人到了,走过了,路垚出声“你怎么才来啊?”
“现在还是上班时间啊,大哥,你找我想干嘛?”
“咱们之前是不是投过华康电车公司的股票啊?”路垚开门见山的问道。
那人特意看时间,就是还给路垚看自己手上都手表“你可别咱们咱们的啊你现在已经不是沙逊银行的人了。”
“别废话,到底投没投过啊?”
那人见路垚根本不上套,无奈只能压低声音“投过一些,怎么了?”
路垚明白了,开始套路“我想做空华康公司的股票。”
“你可千万不要。”
“为什么?”
“我们刚刚开会商量过这事,华康在出事之前买过一份巨额的保险现在所有的损失都由保险公司承担。”
“真的假的?”路垚思考着,不会有这么巧吧?
“我强烈建议你可千万不要沾这事儿啊。”
“为什么呀?”路垚不解。
“华康电车股东里有黑帮大佬你想啊因为这么点小钱被人丢到黄浦江里值得吗?”那人虽然嘴上说着路垚坏话。
但那也是基于他们共事,路垚太优秀,办事有自己的一套,随意他被压制着,那自然灾害背后嚼舌根。
可现在人走了,且不可能再回到这个公司上班,所以对他的威胁几乎为零,那他的善意就会释放出来。
“大佬?有这么狠吗?”路垚问道。
“你以为呢。”那人看着他,正改说的都说了,摘记回去上班感觉离开。
说实话要不是他约的地方离银行不愿远,他好找借口,他都不愿意来。
等人走了,路垚起身道到陆泽卿身边,“你说有人会未卜先知,花一大笔钱买巨额的保险吗?”
陆泽卿几乎在他说完最后一个字都的之时候就直接摇头“不可能,通常买巨额保险一般只有两种情况。
第一种是自知命不久矣,想给身后亲人留一笔钱。
第二种……”他顿了顿,目光沉静地看向路垚,“就是这出事的人或公司本身,就是这场‘意外’的策划者。”
陆泽卿觉得有什么从脑子里面一闪而过,他拼命想要抓住,“华康公司公司心内部经营应该是出问题了,才会铤而走险。”
“你就这么笃定?不过我也觉得这人有骗保的嫌疑。”路垚开口道。
“那就顺着线索往下查,真相自然会浮出水面。”
“说得没错。”路垚闻言,直接端起陆泽卿喝过的咖啡抿了一口。
陆泽卿见状连忙开口:“想喝我再给你点一杯,这杯我碰过了。”
“这有什么好计较的?小时候咱俩同吃同用,哪分过彼此。”路垚毫不在意地晃了晃杯子,“咱俩谁也不嫌弃谁,再者再点一杯纯属浪费,你又喝不完,刚好我帮你兜底。”
陆泽卿闻言微微挑眉。
自从知晓原主的取向,他面对同性相处时心底总不自觉多了层戒备。
这般亲近的举动让他心头微紧,但是仔细想想又不是所有同性都是喜欢,自己有点太过草木皆兵了。
也十分庆幸,原主干的这些好事,到底是唔得严实,一点没有露出来。
不然他是真的要在地上找一条缝隙钻进去了。
他压下心底的纷乱,淡淡应声“倒也是。等下跟我一同去巡捕房。”
“好。”路垚点头,顺便想想怎么样才能先从乔楚生手里拿到一笔钱。
不过没想到我们开始针对这个人案子搞起游行来了,口号喊得还贼响亮。
更没有想到的是白幼宁也混在里面喊口号,还要帮助人家翻墙进去巡捕房干坏事。
当场被路垚和陆泽卿给抓住,拉进去。
乔楚生也知道这一次游行是有目的有组织的。
陆泽卿和路垚进来,跟乔楚生说了一下她干的好事。
“你疯了吗?”乔楚生真的觉得她有毛病。
“那些家属他们需要一个交代。”白幼宁理直气壮,且嫉恶如仇“你们身为执法者,不能逃避责任。”
“谁逃避了?你以为我想拖着吗?拖得越久老爷子亏得越多!
懂点事儿,能死啊你!”乔楚生看着她。
“好,我错了,你们好自为之吧。”白幼宁摆出一副好像他们错了的样子。
陆泽卿皱眉,白幼宁这个人很矛盾,看起来的嫉恶如仇,做的事情站在受害者那边没什么问题。
可又偏偏总是他们这些人添麻烦,九好像是那些现代的无良媒体,捕风捉影、夸大事实。
正是一点没干,但是添乱倒是一流的。
陆泽卿心里这么想着,但嘴上内衣谁出来。
不了解前因后果的情况下,他是绝对不会胡乱给一个下定义的。
“给我看着她去。”乔楚生吩咐阿斗跟着白幼宁。
“怎么办?现在要线索没线索,要方向没方向的。”乔楚生辛苦也着急,但面对陆泽卿他又平静下来。
“这个线索还是有的。”路垚意识到机会来了。
“什么线索。”
路垚看着他笑了笑,感觉趁着这个机会再谈谈价格。
乔楚生虽然很不爽,但是还是答应给他对一点。
路垚伸手要今天的,乔楚生直接掏出来数都没有数就给了他。
“我和阿卿调查发现,事发之前电车公司买了巨额的保险。
所以存在骗保的可能性。”路垚拿出一块大洋吹了一下,听动静,就是悦耳啊。
他们便即刻往华康电力公司去。
“欢迎你们三位来到华康电车集团我是中国区的总裁乔治。”乔治说着英文。
陆泽卿和乔楚生做在一起,路垚介入,那么他自然也就不用做太多。
路垚随意走动,看到一个石头都摆件,路垚问道“这是什么?”
“恐龙化石。”
“酷。”
“是啊,我很喜欢恐龙,如果不重伤,我应该会成为考古队员吧。
这位先生你也喜欢恐龙化石吗?”
路垚没有回答,他拿着放大镜看着这个化石,他说是恐龙的,那必须好好看看,没想到这一看就发现了上面有一个红色的小点。
而乔治没有得到路垚道回复,转而看向乔楚生,“你们会睡英语吗?”
乔楚生说陆泽卿会帮他翻译的。
“那我还是说中文吧,方便交流。”乔治道。
“这样最好,乔治先生,是这样的,我们发现贵公司之前买过一份巨额的保险。”
“没错,之前有人被电缆击中致死,他死后家属要求赔偿。
找了律师还有媒体,我们为了尽快消除不良影响,付出了惨重代价。“
“我记得这个人不是拾荒的,怎么有钱请得起律师?”陆泽卿问道。
“谁知道呢?电车公司虽然很赚钱,前期的建设需要很多的钱,要等五到七年之后才可以有盈利。
我们的公司有了那个问题,然后我担心还会有这样的突发状况,就耗费重金投了保。”乔治解释道。
“如你所见,这个决定很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