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陆泽卿已经慢慢习惯了自己这个新的身体,新的样子。
也能跟家人很好的相处,自己都妈妈经常说的话就是他好像变了,变得懂事乖巧了。
他一开始还担心露馅,但是后面就习惯了,因为陆泽卿都妈妈更喜欢现在的儿子。
银行的事情,他上手也很快,业务往来也很熟练了。
不过陆妈妈想着他这神医没这么好,家也也暂时不需要他顶起来,先好好休息。
所以工作了一段时间之后就让他到处走走。
陆泽卿倒是没有到处跑,主要是这是民国,他不了解各方面的形势,所以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多了解一下这个世界。
顺便看看这个陆泽卿的一些东西,性能闪回一些记忆片段的。
还在他追男人道事情捂得很严实,目前就两个当事人和双方的父母知道。
至于那些见证过他这段黑历史的,好像都嘴巴很严。
再后来,他就回到上海了,这个从前他从来没有来到的地方。
民国十四年时候的上海啊,那可真是不一般。
陆妈妈想要让人跟着人照顾,陆泽卿拒绝了。
他自己可以照顾自己的,再说了,他也不要习惯有人照顾着。
陆妈妈没有办法,只能作罢,不过又跟自己好姐妹询问了一下,她那个叛逆儿子似乎也在上海。
飞机场,“你到那边记得找哪个路……路垚。
都是一个学校的,我跟他妈妈又是好朋友。
以前还约定过呢,要是咱们生的一儿一女,那妞娃娃亲,要是都是闺女盒儿子就干亲。
他比你早回国,在国内也相对熟悉,你们相互有个照应。
他的地址啊啊就是这个,千万别记错了。”录妈妈递给他一张纸,上面写着地址。
陆泽卿点点头,“好,妈妈你也要债顾好自己。”
陆泽卿其实跟路垚是认识的,他们大学时候也是好朋友。
记忆里面的路垚应该跟现在不一样的,不过没事,朋友嘛很久不见了,也是朋友。
“好……”
坐上,回上海的飞机,陆泽卿有点激动,这大概就是每个华夏人刻在骨子里面的血脉。
………
早晨,路垚还在睡梦中就被电话的铃声給吵醒了。
他有些不耐烦的起来挂断,正要接着回去睡觉。
但没想到他转身的功夫又想响了,路垚没办的,只能接通“喂。”
“我我跟你讲,刚刚有几个巡捕来找你。”
“巡捕?”路垚震惊,不是吧,他就干了点砸车窗玻璃的事情,巡捕都来了。
他打开窗户,就看到一群巡捕,赶紧关上,从后面跑。
乔楚生就在这等着,简他学会了一个口哨,“早啊,路先生。”
“早啊……”路垚无奈,这还只带堵后门啊,赶紧看向对面,“早啊,王阿姨”
看似打招呼,实际上拔腿就跑。
乔楚生紧追不舍,不过跑了几个巷子之后立马就遇到一大群巡捕,他掉头,又遇到乔楚生。
摆出架势,抵不过乔楚生一拳,他就倒了。
路垚眼前一黑,再睁眼时,人已经在巡捕房了。
乔楚生来来了,路垚立刻露出一点讨好的笑容,“怎么称呼啊大哥。”
“乔楚生,租界巡捕房的探长。”
“哟,这么年轻就当上探长了,佩服佩服。”路垚鼻孔里面塞着纸,还不忘记拍马屁。
“别废话,现在开始我问你的每一句话你都要如实回答,敢撒谎的话我就搞死你。”乔楚生不吃这一套,坐下来。
经过一系列的盘问,路垚着资料漂亮得很。
他还十分臭屁,说自己差点三学位了,数学、医学双学位。
“那你就是知法犯法了。”乔楚生道。
“这话是从何说起?”路垚一点都听不明白“我犯什么法了?”
“别给我装啊,昨晚九点干嘛去了?”
“昨天晚上喝多了什么都想不起来。”
“放你的屁!你这个杀人犯别给脸不要脸!”身后的警员突然出声吓路垚一激灵。
“不是,杀人?”路垚眨巴眼睛,“我杀谁啊?”
“陈老六啊。”乔楚生道。
“他死了?”路垚皱眉,“怎么死的?”
“昨晚九点是上海著名实业家聂成江的新宅落成仪式。
据目击者称八点四十五分,被害人陈秋生和三名手下进入现场之后曾与你发生过激烈的冲突。”乔楚生见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而陈秋升去厕所了,小弟就在外面等着。
结果小弟们就在外面的镜子里面看dial陈秋实被镜子里面伸出来的手杀了,胸前插着匕首。
小弟吓得赶紧进去,陈秋生&话都说不出来,就死了。
而小弟确认了,镜子里面什么人都没有,没有暗格可以藏着的。
“不是,什么意思?你们怀疑我是杀人凶手啊!”路垚听完一整个更懵圈了。
“废话,人不是你杀的,你早上为什么要逃?”警员再次询问。
“我……”
“昨晚九点你到底干什么去了?”乔楚生问道。
“昨天晚上我被陈秋生的小弟给扔出来了,然后我就在停车场找到他的车。
漫不经心的哗啦几下,找了快石头把车窗玻璃给砸了。”
谁知道一转头就看到了牵着狗的人,他撒丫子就跑,狗和人人一直追。
“后来我就回去睡觉啊,今天早上你们就把我给抓了。
我还以为是滑车才把我抓过来呢。”路垚很是坦白。
警员一棍子敲在桌子上,吓到路垚不说,乔楚生也被吓一跳。
“探长,所以说这种滚刀肉就不能太客气,否则蹬鼻子上脸。”
“刑讯闭幕是吧,好,我要见我的律师了。”路垚也硬气起来“这里是租借可不是法外之地。”
警员按着他脖子就要给他一下,乔楚生赶紧阻止。
路垚则是直接叫哥哥,让轻点,文明一点。
而外面突然传来了女声,乔楚生站起来,“看着他!”
出来就看到白幼宁拿着警棍,两个警员可怜巴巴蹲在地上。
“白幼宁你干什么呢!”
“我是来找你啊。“白幼宁转头笑眯眯都看着乔楚生。
之后就是一大废话,反正就是又跟白老大吵架,说要自己出来独立。
然后最后终于说明了来意,就是想旁听一下这个大案子。
不给也不行,她太能闹腾了。
也将情况跟她大致说了,叮嘱它案子没有结束之前不可以乱写,也不能写到报纸上。
白幼宁再三保证,绝对不会的。
乔楚生这才松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