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妈举着那双破破烂烂的舞鞋
上面全是划痕,一只的头被卸掉,另一个变得黝黑,原本前几天崭新的舞鞋变得像是从废品站里捡回来的。她粗暴的把那双鞋摔在地上,如同陈落的梦想被摔得稀巴烂。
陈落的脑袋嗡的一响。
“等下次妈妈给我的礼物再贵点,就可以给姐姐买一个蛋糕啦。”
脑海接连想起来几句话。
陈落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回过神来发现妈妈一脸惊恐的看着门外,小小的陈守正瑟缩的站在窗户边上嚎哭着:“姐姐,妈妈……你们不要吵了……姐姐的鞋子是我给的,姐姐没有……藏钱……妈——”陈守因为伤心鼻子一抽一抽嗓子有时呼吸不上梗住,便抽泣着。
一个八岁的小孩站在十三楼的窗户边。不注意便会坠楼。这是十分危险的事情……可陈妈看到陈守已经在床边,可是愤怒让她变得却不依不饶。
“好啊你,陈落!你还威胁你弟弟!”
“我没有!”
就在陈守还想在帮姐姐解释时,跨步想离开窗台。可他突然感觉脚下卸了一丝力……窗台上的护栏因为年久失修锈蚀的非常严重。他踩在上面想扑进房间可脚下的栏杆在陈守使劲蹬的时候就断了。
“陈守!!!”姐姐大惊失色冲向了窗台
陈守重心不稳,从十三楼坠了出去。陈落狼狈的扑在了窗台,巨大的冲击力撞得她近乎反胃,她大半个身子探了出去伸手却什么都没抓住。
“咚——”沉重的撞击声从楼下传来。陈落感觉时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那一声咚把她的思绪炸的支离破碎。
救护车呼啸而来。
陈守坠落在了车顶。救护人员找到他时已经失去了意识……多处脏器受损,出血严重,粉碎行骨折。折断的骨头碎片扎进了皮肉,一动便疼的生不如死。
两次手术三次病危告知
足以说明陈守受的伤有多重。
母女俩之间的氛围变得死寂,她们一声不吭的在手术室外面等候,陈落从救护车来一直到过了两三天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
……
她看着在病床上连接着各种仪器的弟弟。哭了,她趴在弟弟的床边,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掉。陈落给人的感觉很平静,不是因为所谓旁人形容的稳重,而是丧失了诉说痛苦的权利。那如果没办法诉说痛苦该怎么办?
所以,才有了眼泪。
……
面具
那个面具!
陈守猛然想起,她起身赶忙回了家。刚到家门口却被拦住了去路。是个女人 短发,带着口罩。
“你干什么!?”
“别心急 店主说要见你。”
……
……
陈落就这么被领着到达了那个梦中的杂货铺。设施和之前完全一毛一样,不过他这回看到了店主真容。
男的,上挑眼,薄嘴唇,戴着眼镜,五官立体如精细雕琢过的艺术品,看着十分羸弱。
屋子比外面瞧的还要大。
她坐在茶几面前,不安的搓手。
店主抿了抿手中的茶开口了。
“陈小姐,说出你的愿望吧。”1
这章太好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