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沏到时,江铭和曾辉瑞已经点好了几盘烧烤放在桌子上。
曾辉瑞看见霍沏后,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赶紧过来。
霍沏坐下,江铭将烤好的鱿鱼和韭菜推到他的面前,抬抬下巴:“喏,你爱吃的,都给你准备好了。”
霍沏挑了挑眉:“你还是一点都没变。”
江铭哼了一声,嘴角扬起笑意。
曾辉瑞把嘴里的土豆咽下去,看着霍沏说:“这几年在A市过得怎么样。”
霍沏摇头后和他对视:“不怎么样,那边又没几个认识的人,日子和没认识你们之前差不多。”
曾辉瑞张嘴想说什么,被江铭打断:“我就知道你,这些年在那边肯定孤独,快吃快吃。”
江铭说完,又要老板来了两盘和刚才一样的烧烤。
曾辉瑞看他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无奈地笑笑,又对霍沏说:“那你之后就留在这边了?”
“不走了,”霍沏的言语里夹着轻松,“我昨天面试的公司下午给我发过短信了,后天就可以正式入职了。”
江铭听完此言,烧烤一噎,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然后才开口:“不是,你就这样易如反掌地入职了?!”
霍沏看着他:“是啊,易如反掌。”
曾辉瑞向老板要来了酒和三个杯子,一边把三个杯子倒满一边说:“霍沏的实习经历和之前正式工作单位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了,他的能力也强,要是不招收他才应该奇怪吧。”
他先把酒递给霍沏,再递给江铭,然后拿起那杯属于自己的:“来来来,咋们哥仨碰一个,也好久没聚到一起了。”
三个杯子在空中碰了碰,然后各自被喝了一口。
酒过三巡,江铭先一步喝醉。
他将手搭在霍沏的肩膀上,摇了摇他然后问到:“霍沏,你老实和兄弟们讲,你放下没?”
霍沏整个人身形一顿。
曾辉瑞赶忙将江铭从霍沏肩膀上扒下来,拿了一串韭菜就塞在他嘴里:“这么多吃的怎么都没堵上你的嘴。”
霍沏垂着眸子,夜晚的寒风将他吹醒了些。
没等他抬头,江铭就又靠了过来,醉醺醺地说:“你别伤心了,听兄弟一声劝啊,你要是真放不下,可以跪在她门前求他,到时候哥陪你!”
“……那你还挺仗义。”霍沏的嘴角抽了抽,给了个评价。
曾辉瑞想把江铭再次扒下来,手刚碰到他,江铭就转头,乐呵呵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曾辉瑞正莫名其妙,就听见江铭说:“到时候我们三个去求,一定能成功的。”
曾辉瑞无语的看着江铭翻了个白眼便不再动作,实在不想理这个酒蒙子。
曾辉瑞又吃了两串,盯着霍沏认真地说:“霍沏,你实话说,给我透个底,你到底对黎双怎么想的。”
霍沏和曾辉瑞对视,叹口气说:“我怎么想重要吗,重要的是人家怎么想。”
曾辉瑞愣了下,突然笑出来:“霍沏,我怎么觉得,你是真栽在黎双手里了,我就知道,你刚回来,就打听黎双,肯定是没放下。”
霍沏不置可否,和曾辉瑞又闲聊了一会,吃完了烧烤。
曾辉瑞抢先一步起身去结账。
等他又坐过来,霍沏指着自己肩膀上的江铭:“这个人怎么办?”
曾辉瑞把人从霍沏身上扶起来,用手机打了个车,对霍沏说:“我把他送回去,你家和我们不太顺路,只有你自己回去了。”
霍沏点头:“你把他弄回去就行,我家又不远,我走回去醒醒酒正好。”
“行,那我们先走了。”曾辉瑞扶着人事不知的江铭上车,和霍沏道别。
霍沏挥挥手,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