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笙觉得自己这次做得天衣无缝。
周三下午,她借口“复学测试”,背着书包出了门。
实际上——她翻墙溜去了电玩城。
“就玩一小时。”她咬着奶茶吸管,得意地想,“反正我好了,他们还能怎么样?”

她没想到的是,一小时后,手机准时响了。
来电显示:【大哥】。
她手一抖,奶茶差点泼在裤子上,犹豫三秒,还是接了。
对面一片死寂,只有男人极冷的呼吸声,一字一顿:

“顾念笙,你现在,立刻,出现在我眼前。”
她头皮发麻,刚想跑,门口已经停了两辆车。
一辆是二哥的黑色轿车,一辆是大表哥的警车。
——她被包抄了。
回到家,客厅气氛低得像殡仪馆。
大哥坐在沙发正中央,手里捏着她的复学通知单,那是他亲自打电话给校长核对的。
二哥抱臂站着,脸色比手术室里还冷。
三哥没笑,指尖转着车钥匙,眼神沉得吓人。
大表哥靠在墙边,警服外套脱了,袖口挽起,露出小臂线条。
二表哥坐在阴影里,慢条斯理地擦着一副细框眼镜。

“解释。”
她咬唇,还想挣扎:“我就是……出去透透气……”


“透透气需要翻墙?”,“需要关机?”

“需要骗家里说在学校?”
大表哥接话,语气平静得可怕。

“需要让我们五个,像傻子一样满城找你?”
三哥终于笑了一声,没温度。
她眼眶红了,刚想用老办法——哭。
这次,没人哄。
大哥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砸进她耳朵里:

“看来,前两天是白疼你了。”
她浑身一颤。

“书房。”他转身,“现在。”
她僵在原地,没动。
二哥走过来,轻轻按住她肩膀

“去吧,这次谁也保不了你。”
——
书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听见外面隐约传来对话:

“这次用什么?”

“按家规来。”

“她刚病好……”

“正因为刚病好,才更不能惯。”
她站在门内,看着那根放在桌上的乌木戒尺,第一次,真的怕了。
而门外,五个男人,没有一个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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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