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重生了,重生在去盘花礁石的前一刻。一阵眩晕感袭来,他猛地睁开眼睛,看着旁边的虾仔,又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确认这不是梦境。
张海侠看着张海楼怪异的举动,眉头紧锁。

张海楼,你有病?
张海楼依旧未能完全适应眼前的情景,但当他听到张海侠那熟悉的声音时,几乎是本能地转头望向了他。先是左顾右盼,似乎在确认什么,随后毫不犹豫地伸出手,轻触上张海侠的腕脉。这一连串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张海侠满脸疑惑,眼中闪过一丝不解,忍不住再次开口询问。

张海盐,你……
张海侠轻轻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仿佛在无声地询问张海楼是否脑袋出了什么问题。然而,话到嘴边,他终究还是选择了沉默,没有将心中的疑问说出口。

虾仔,虾仔,虾仔!

我在呢,你发什么神经?
张海楼的眼中泛起了泪光,下一刻便猛地扑向了张海侠,紧紧地将他抱住。突如其来的拥抱让张海侠一时有些茫然,心中困惑不已,但还是任由他这么抱着。张海楼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不停地滑落,一滴滴落在张海侠的肩头,而张海侠满脸的不解与困惑。他不明白弟弟到底怎么了。

太好了虾仔,你还活着!
张海楼激动地说着,但眼眶依旧泛红。
张海侠的心中满是茫然与无助,记忆中,小时候的海楼也曾这般哭泣过。那时,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将弟弟拥入怀中,轻声细语地安慰:“哥哥在,海楼不哭,不哭。”随着时间的流逝,海楼渐渐学会了坚强,那些泪水也慢慢消失在了岁月里。现在,面对再次流泪的弟弟,张海侠试图用曾经的方式,用熟悉而又温暖的声音安抚海楼,轻轻拍打着海楼的背,仿佛回到了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里。
张海楼心知肚明,张海侠此刻尚且一无所知,因为一切尚未开始,仍旧有希望改变这一切。

海楼,哥哥在,不哭不哭

哥哥一直在
张海楼抬眼,认真的看着张海侠。

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太痛苦了,哥哥。
张海楼缓缓松开了紧抱着的张海侠,泪水在他的眼眶中打转,几乎要夺眶而出。张海侠伸出手,轻轻拭去张海楼眼角的泪痕。张海楼的喉咙里仿佛卡着千斤重物,哽咽着。
张海侠试探的开口

什么梦?难道是我已不在人世?再无人为你收拾残局?抑或是……
张海楼暗自感叹,哥哥依旧如此敏锐,仿佛一眼便能洞穿真相。

对,是这样的
张海侠微微一笑,心下已经了然。恐怕是张海楼午睡时做的这个梦,此刻还未完全清醒,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自己怎么可能真的不在海楼身边呢?

那你说说我是怎样死了
张海侠的声音刚一落下,只见张海楼的眼泪再次滑落脸颊。张海侠心中满是困惑,不明白一个梦为何能让张海楼如此伤心。然而,心底某个角落却又隐隐感到一丝欣慰——至少,这个梦让他明白,无论何时何地,海楼始终离不开自己。
可还没等张海楼回答,向他们报盘花海礁案的人来了

长官,这这这,我是去报案的
陈礼标着急的说

这,这是什么地方?
张海楼心中暗自思量,没想到这个案子竟来得如此之快。正是这个案件,曾经让虾仔的腿瘫痪了。这一次,他绝不允许同样的悲剧再次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