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侦探柯南异世界来的邪恶天才第一章作战会议

名侦探柯南：异世界来的邪恶天才

第一章：作战会议

毛利侦探事务所的二楼，此刻挤满了人。

客厅的沙发不够坐，优作和有希子占了主位，小五郎和妃英理分坐两侧，气氛微妙得像随时会引爆的炸药桶。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挤在角落的矮凳上，黑羽快斗则漫不经心地靠在窗边，青子站在他身旁，时不时瞪他一眼。

小兰和园子坐在茶几旁的地毯上，京极真坐在园子身后，像一尊沉默的守护神。世良真纯盘腿坐在沙发上，目光锐利。赤井秀一站在房间最暗的角落，安室透靠着对面的墙，两人视线偶尔交错，空气中火花四溅。佐藤美和子、高木涉和目暮十三三位警官挤在门口，表情严肃。

而会议的核心——江户川柯南，此刻站在茶几中央，推了推眼镜。

“各位，今天召集大家的原因，想必已经知道了。”柯南的声音比平时更沉，“黑衣组织，加入了一个新成员。”

“不是成员。”赤井秀一忽然开口，从口袋里抽出一个薄薄的文件夹，“准确地说，是‘被邀请加入的合作伙伴’。他没有代号，因为他——”赤井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念错，“……他不喝酒。”

“……不喝酒？”小兰眨了眨眼。

“黑衣组织的代号都以酒名为准。”安室透补充，语气微妙，“如果一个人完全不饮酒，就无法获得代号。这在组织内部极其罕见，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这说明他的能力让那位先生愿意打破规则。”

“所以‘杜博士’就是他的代号？”园子歪头，“听起来像粉丝起的绰号。”

“确实是简称。”赤井翻开文件夹，“圈内人都这么叫他。他的全名是——汉斯·杜芬舒斯。”

柯南微微皱眉。这个名字……没听过。

赤井开始念资料：“杜芬舒斯博士，四十七岁，出生于虚构的东欧小国德索斯坦。”

“虚构？”服部愣了一下，“具体位置呢？”

“不存在于任何地图上。他的祖国是一个……在现实层面无法被定位的国家。”赤井的语气平静得不正常，“这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接着说——他自幼被父母遗弃，依靠野生豹猫喂养存活。”

客厅里一片寂静。

“野生……豹猫？”和叶轻声重复。

“他身上因此总有生肉的气味，其他孩子不愿接近。”赤井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在读一份档案，“他的父亲曾因买不起花园小矮人雕像，逼他在花园里一动不动地站立一整个昼夜来替代。”

“……”小五郎的眉头拧了起来。

“他有一个弟弟，叫罗杰·杜芬舒斯。”赤井继续翻页，“他很大一部分怨念源于这个弟弟。因为父母期盼女儿，提前缝制了许多裙子，结果生下的是罗杰——裙子用不上，家里又没钱买新衣服，于是杜芬舒斯穿了一整年的女装上学，因此饱受嘲笑。”

“这……”青子捂住嘴。

“他用攒了一年的三分钱，从夹娃娃机里得到一个玩具熊。”赤井停顿了一下，“他把熊献给母亲，想得到一句表扬——母亲转手就把玩具熊送给了罗杰。罗杰在熊和母亲身上都写上了自己的名字，宣称玩具熊和母亲都是他的。”

“‘玩具熊和妈妈都是他的’？”世良的声音冷了下来。

“长大后的罗杰成为了三州地区的市长。”

“这种人能当上市长？”小兰难以置信。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赤井合上第一页，翻到第二页。

他的手指在纸页上停了一瞬。这个小动作，在场所有人都注意到了。

“十六岁时，他被父母骗上一艘开往北美的货船，从此远离家乡。”赤井的声音依然平稳，但手指微微用力，“他的感情生活同样不顺。前妻是淑琳·杜芬舒斯，有一个女儿，叫凡妮莎。”

提到“凡妮莎”三个字时，他的声线产生了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波动。

“他非常宠爱女儿，已经到了溺爱的程度。为了给女儿找一个停产的玩偶，他找了整整几年。”

“这不是挺好吗？”高木警官小声说，“至少他对女儿是……”

赤井没有接话。他翻到了下一页。

然后——他停了。

这一次的停顿比刚才长得多。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固了。赤井秀一，那个永远冷静、永远面无表情的FBI王牌，此刻的沉默里，夹杂着某种比信息本身更沉重的情绪。

“……杜芬舒斯博士的女儿凡妮莎，”他开口，声音低了几度，“在得知父母对她做的一些事后，决定找他们理论。”

他顿了顿。

“她走出父母家大门时——因为情绪问题，没有看红绿灯。被迎面而来的大车撞了。”

和叶倒吸一口凉气。小兰的手攥紧了裙摆。

“杜芬舒斯赶到医院时，他的父母也在现场。但救护车不是他们呼叫的——是肇事司机打的。”赤井念到这里，声音里多了一种……令人不安的冷静，“他第一次对自己的父母大吼：‘你们为什么不提醒她看红绿灯？’”

“他父母怎么说？”小五郎的声音压得很低。

赤井抬眼看了他一下。

“他们说——‘这不关我们的事。是她自己不看红绿灯。’”

“……”小兰的眼泪已经涌了上来。

“而且，还没完。”赤井的声音沉了下去，“他的父母补了一句——”

他再次停顿。这一次，他像是需要确认自己读得没错。

“‘明明大家都遇到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你的情绪就控制不住呢？’”

“砰！”

毛利小五郎一掌拍在茶几上，整个人站了起来。

“这他妈是人说的话？！”他吼道，额头青筋暴起，“她是他奶奶！那是她孙女！他们居然说‘不关他们的事’？！还怪他情绪控制不住？！这叫什么话？！这——”

妃英理伸手拉住他的袖子，但这一次，她没有说“冷静点”。

因为她自己的手指也在发抖。

赤井没有抬头，也没有阻止小五郎。他翻到了资料的最后一页。

然后，他停下了。

这一次的停顿，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长。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确认这几个字没有看错。安室透注意到了他手背上凸起的血管——那个姿势，是人在极力压制某种情绪时才会有的。

“……最后一页。”赤井的声音比之前低得多，“上面只有一句话——”

他吸了一口气。

“‘我从不讨厌我的父母。’”

客厅里——安静得像是所有人都被抽走了声音。

园子张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和叶用手捂住了嘴巴，眼泪无声地往下掉。服部平次低下了头，拳头攥得发白。柯南站在原地，瞳孔微微放大——他见过无数案件，听过无数罪犯的自白，但这句话……这句话让他后背发凉。

“我从不讨厌我的父母。”

在经历了那些之后——被遗弃、被羞辱、被夺走一切、被当作不存在、女儿出事时被父母冷眼旁观、还被指责“情绪控制不住”——这个人，居然说“我从不讨厌我的父母”？

“这家伙……”小五郎的声音哑了，“他的意志力是石头做的吗？”

“不。”灰原哀忽然开口，语气冷得像冰，“石头都没这么硬。”

所有人都看向她。灰原哀低着头，没有人能看到她的表情。

“这根本不是意志力的问题。”她说，“这是一个人在被摧毁了所有正常情感反馈之后，为了保护自己还能继续活下去——而给自己焊死的牢笼。‘我不恨他们’——如果连这句话都守不住，他早就崩溃了。”

“所以……”青子颤抖着说，“他现在……加入黑衣组织……”

“因为他已经黑化了。”快斗低声说，“不是被逼的，是……主动选的。只有把自己完全麻木掉，才能活下去。”

赤井终于合上了文件夹。他的表情恢复了平静——但那种平静太过刻意，反而让人心头发紧。

“关于他的发明能力，资料里还有补充。”他说，“他曾经制造过‘移动地球终结者’——原理是将木星转化为某种推进装置，把地球拉离太阳，使地球进入冰河时期。后来虽参与阻止了罗尼对控制权的夺取，但他本人也不知道地球是如何归位的。黑衣组织正是看中了他的发明能力，主动邀请他加入。”

“他发明过让地球远离太阳的机器……”优作的声音沉了下来，“如果黑衣组织掌握了这种技术……”

“所以各位，”柯南打破了沉默，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七岁孩子，“我们面对的不是普通的组织成员。他是一个被原生家庭彻底摧毁、又拥有足以改变行星轨道的发明能力的人。他女儿出事之后，他已经没有任何软肋了。”

他环顾所有人。

“我们必须在黑衣组织利用他之前，找到他——或者说，找到他仅存的、还可能被触动的东西。”

窗外，夕阳正在下沉，把整个米花町染成了暗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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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

杜芬舒斯博士站在黑衣组织某处秘密基地的控制台前，手指悬在一个红色按钮上方。他身后的屏幕上，显示着三州地区的实时卫星图。

“你们知道吗，”他对空无一人的房间说，“我小时候曾经有过一个气球朋友。它叫布隆尼。我给它画了张脸，跟它说了所有的话——然后它飘走了。”

他笑了一声。

“我以为我早就忘了。”

他的手指按了下去。

下一章：终结者的黄昏——杜芬舒斯的第一件“作品”，将让整个米花町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乱。而那个坐在教室里的高中科学老师，真的还记得布隆尼长什么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