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芸汐话音落下,偌大的金銮殿瞬间一片死寂。
文武百官皆是一脸错愕,谁也没有料到,手握天下毒术盛名的韩芸汐,会公然顶撞太后,当众反驳一众太医的说辞。
帘后的太后脸色猛地一沉,原本从容淡定的姿态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拿捏住了朝堂百官与太医,却偏偏漏掉了心性坚守本心的韩芸汐。
几名收了好处的太医脸色慌乱起来,为首老太医硬着头皮上前辩驳。
老太医:韩姑娘,你莫要意气用事!
老太医:我等多人一同诊脉,结果绝不会出错,你为何执意维护百里氏?
韩芸汐目光清冷,望向一众太医,语气有理有据,不失医者风度。
韩芸汐:诸位太医行医多年,理应知晓脉象不会骗人。
韩芸汐:秦王从前每次蛊毒发作,脉象紊乱急促,气血亏虚严重。
韩芸汐:今日我亲自复诊,王爷经脉日渐稳固,五脏气血持续回升,是实打实好转之兆。
她顿了顿,抬手拿出自己随身记录的蛊毒笔记。
韩芸汐:我钻研噬心蛊数年,清楚此蛊习性。
韩芸汐:百里小姐内服汤药固本,配合针灸循序渐进逼蛊,手法思路严谨合规,属于正统医治之法,何来邪术一说?
冷月站在殿外,紧紧攥着拳头,暗暗为自家小姐鼓劲。
朝堂之上,太后一派的官员立刻出言施压。
官员:韩芸汐,你可要想清楚再回话!
官员:公然与一众太医作对,等同于质疑太后决断!
韩芸汐没有半分退缩,脊背挺得笔直。
韩芸汐:医者只论病症真假,不分朝堂派系。
韩芸汐:若是因为惧怕权势,便歪曲医理,我愧对一身所学,愧对医者二字。
这番坦荡之言,让不少中立官员暗自点头,心底悄悄动摇。
龙非夜立于一旁,眸底悄然掠过一丝暖意与赞赏。
他一早便知晓芸汐品性,她绝不会为权势折腰,这也是他方才始终按兵不动的底气。
墨影隐在殿外暗处,悄悄松了一口气。
太后压下心头怒火,强装端庄威严,开口反问。
太后:芸汐,你仅凭一己之言,就要推翻一众太医共同诊断吗?
太后:单凭你一人,未免难以服众。
我一直静静站立,此刻适时向前踏出一步,从容开口。
我:太后娘娘,想要分辨真假,其实十分简单。
我:一来,可以留下王爷后续每日脉象记录,持续观察半月。
我:二来,我可以当场写下完整除蛊药方药理,交由芸汐姑娘核验推敲。
我:若是药方存在透支气血、损伤根基的药材,我甘愿认罪受罚。
全场众人目光齐刷刷落在我递出去的药方之上。
韩芸汐快步上前接过纸张,细细逐条研读。
越往下看,她眼神越是惊叹。
药方配伍精妙周全,既有古法治蛊思路,又有着许多新颖巧妙的调理法子,兼顾祛毒与养身,处处用心。
韩芸汐高举药方,朗声向大殿所有人宣告。
韩芸汐:此药方配伍严谨周全,养身祛蛊兼顾,毫无半分阴邪药材!
韩芸汐:百里小姐所言句句属实!
这下,不少原本摇摆不定的朝臣彻底醒悟过来。
几位忠于秦王、看不惯太后一手遮天的老忠臣立刻站了出来。
忠臣:太后,如此看来,是太医署众人刻意撒谎作假!
忠臣:他们收受好处,颠倒黑白,妄图陷害秦王与百里小姐,实属渎职重罪!
被戳穿真相的一众太医吓得双腿发软,额头冷汗直流,慌乱间眼神不自觉躲闪,神态破绽百出。
太后看着局势彻底偏离自己预想,心中又气又恼,可当着满朝文武,她不能当场发作失了仪态。
她攥紧衣袖,只能暂且隐忍下来。
太后:既然有芸汐作证,又有药方佐证,此事暂且搁置,后续持续观察秦王身体状况。
太后:太医署众人行事草率,暂且罚俸三月,闭门自省。
轻飘飘一句责罚,保住了安插在太医署的人手,给自己留下了往后周旋的余地。
这场朝堂会审风波,暂时就此落幕。
退朝之后,百官陆续散去。
不少官员看向太后派系众人的眼神,已经带上了几分异样。
大殿之外,阳光洒落长廊。
韩芸汐转头看向我,温和一笑。
韩芸汐:百里小姐,恭喜你渡过一劫。
我诚心拱手道谢。
我:今日若非姑娘坚守本心仗义直言,我今日很难全身而退,这份恩情我记下了。
韩芸汐轻轻摇头。
韩芸汐:只是坚守医者本分罢了,换做是你,你也会这般做。
两人相视一笑,彼此之间多了一份惺惺相惜的情谊。
不远处,龙非夜缓步走来。
他看向我时,平日里冰冷淡漠的眉眼柔和了不少。
龙非夜:走吧,我送你回府。
一路同行途中,龙非夜低声告知我隐藏的消息。
龙非夜:太后收买太医所有证据,暗卫早已全部收集完毕。
龙非夜:今日暂且不发难,是为了避免朝堂立刻动荡。
龙非夜:等到合适时机,我会一并清算所有旧账。
他依旧是步步隐忍、长远谋划的性子,不会逞一时之快。
我轻轻点头,表示理解。
脑海里系统提示音缓缓响起。
【朝堂污蔑危机成功化解,宿主顺利洗清邪术谣言。】
【龙非夜好感度稳步上涨,韩芸汐羁绊加深,世界主线偏移度持续增加。】
回到百里府,侍女欣喜万分。
侍女:小姐太好了!我们总算熬过这次难关了!
我坐在窗前,望着庭院花草,心中十分清楚。
太后这次吃了大亏,暂时不会再用舆论和太医陷害我。
但她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很快就会想出全新的阴谋手段对付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