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后半夜,往常这时候本应是熟睡的时间,樊家却亮起了烛火。
此时清洛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僵硬。
谢征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男人,阴沉沉地替他包好伤口,心里却开始计划起了一些事情。
樊长玉则是小心翼翼地往清洛脖子上抹药,她实在难以想象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她原本正睡着,突然就被清洛房里传来的动静声惊醒了,待她急匆匆地赶到,一打开门就看到有个陌生男人晕倒在地上。
而清洛虽然人没事,可脖子上却印着一片红肿不堪的咬痕。
樊长玉光看着就疼。
“他怎么样了?”
清洛出声询问。
谢征知道清洛问的“他”就是床上的男人,也是她名义上的夫君。
他几乎是硬从嘴里憋出来地说:“死不了的。”
清洛松了口气,樊长玉见状问道:“清洛,他是谁啊?”
清洛想了想,眼下的场景她也不知该如何解释,索性实话实说。
“我曾经成过亲......和他。”
“什么!!?”
樊长玉被打击到了,她震惊地看着清洛,试图找出她在开玩笑的证明。
可少女的神情不似作假,所以如果说他们是夫妻的话,为什么清洛从来没有提过这个男人,甚至都不打算去找他。
樊长玉的头脑在此刻飞速转动,最终锁定了一个答案,或许是清洛并不想和这个男人在一起,所以才会有现在的事情。
想到这里,樊长玉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只是隐隐的还是有些担忧。
谢征这时出声:“你们先去休息吧,我来看着他。”
虽然言正的语气挺平静的,可清洛听着更不对劲了。
让现任暧昧对象帮忙给自己的夫君上药,她已经很不好意思了,现在言正还主动提出留下来照顾,真的不会出事吗?
“言正......要不还是我......”
谢征知道清洛的想法,在她拒绝前开口:“放心,不会有事的,我留在这里更方便。”
樊长玉也觉得这样挺好的,连忙帮言正说话。
“是啊,就让言正留下吧。”
于是等到齐旻醒来,第一个看到的人就成了谢征......
其实齐旻是故意晕倒在这里的,他既然带不走他的栩栩,又不愿放手,那就换他留在她的身边。
他知道她不会不管他,可却不知道还有谢征在这里横叉一脚,按照他的预想,陪着他的人应该是齐栩而不是谢征。
看到齐旻不耐的表情,谢征倒是笑了。
“怎么,看到是我,你很失望?”
齐旻移开视线。
“栩栩呢?”
“她当然是不想见你,才让我留下。”谢征开始挑拨离间地说。
齐旻嗤笑了一声:“我不信你的话。”
“你可以不信。”谢征说:“但你有没有想过,她为什么宁愿留在这里而不去找你?”
谢征想了很久,从看到清洛身上的咬痕时就开始想了,齐旻的行为太过疯狂,会让她受伤的。
他当然没那么好心去提醒情敌,可他更不想让少女受到伤害。
“你若是真的爱她,就不要伤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