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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可替代(05)

综影视: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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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罗文化资方严总的饭局,定在一家粤菜馆,林珑带了予安。

吴总改签了次日最早的航班回京,论坛的嘉宾接待改由别人顶上,接机的事算是翻篇了——但林珑还是在路上数落了予安半路,末了才交代正事:“严总是波罗第二大股东,今天就是陪好他,别多话。”

包间里,严总五十来岁,肚子先进门。开场还算客气,三巡之后,酒杯开始不长眼。

“林总监,这杯必须干了。”严总把分酒器推过去,“不给面子,提案会我可要说话。”

林珑干了。

第四杯,严总的目标换成了予安:“小朋友,到你了。连干三个,才配跟我们坐一桌。”

予安站起来:“严总,我酒精过敏,用茶陪您——”

“过敏?”严总脸一沉,“我谈生意三十年,头一回听见拿过敏挡酒的。看不起我?”

林珑伸手把杯子拦下了:“严总,他是真过敏,我替他。”

“你替他?”严总眯起眼,“行啊,他三个,你六个。”

包间里安静了。六个分酒器,是能把人喝进医院的量。

予安把杯子从林珑手里拿了回来。

“我喝。”

三杯白的下肚,不到十分钟,他脖子和手腕起了一片红疹,呼吸也发紧。

严总看他真过敏,愣了一下,酒劲上头,话更难听:“装什么装,再来一个我就信——”

“严总。”予安扶着桌沿站起来,声音还稳,“我去下洗手间,回来陪您。”

出了包间,他没去洗手间,先靠在走廊窗边透了口气。

硬扛不是办法。他把严总的来头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严达,做建材起家,这两年转型搞产业园,到处找钱。资方尽调材料他看过,严达最近在求远晟银行的一笔产业园贷款,材料就卡在审批环节。

而林珑让他整理过的通讯录里,她丈夫的备注是:江志文,远晟银行对公业务部。

予安回到包间门口,林珑正被劝第五杯,脸已经白了。

他敲门进去,凑到她耳边:“林总监,给江哥打个电话吧。就说严达严总在这儿,想跟他聊聊产业园那笔贷款。”

林珑看了他两秒,反应过来,拿着手机出去了。

五分钟后,严总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眼来电,酒醒了一半,走到走廊去接。

再回来时,严总脸上的横肉堆成了笑:“误会误会,都是朋友。林总监,今天到这儿,你们早点回。”

饭局散得干脆。

予安落在最后,过敏的疹子烧得太阳穴直跳。他在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出门时晃了一下。

一只有力的手扶住了他的胳膊。

“喝成这样?”

叶信之站在洗手间外,西装笔挺,显然在这家有应酬。他扫了眼予安手腕上的红疹,眉头拧起来。

“过敏还喝,命挺便宜。”

“客户难缠。”予安站稳,“谢谢叶总,我没事。”

“波罗文化?”叶信之哼了一声,“沈晋谈生意从来不在酒桌上。他只吃一样东西——你说的是不是实话。”

予安一怔。

“明天提案会,记住八个字。”叶信之松开手,往包间方向走,“宁可说不知道,别说漂亮话。”

予安站在原地,把八个字默念了一遍。

走廊尽头,林珑在等他,神色复杂:“沈予安,今天……谢了。”

“应该的。材料在我电脑里,明早我提前到公司再过一遍。”

林珑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只说:“回家吃片氯雷他定。”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