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门（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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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予安站在中间，六个人围着他。

七个人，七身红。

画面竟然说不出的和谐。

"一拜天地——"

七个人一起，朝着门外拜了下去。

阳光洒进来，照在他们身上，像是为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二拜高堂——"

他们没有高堂，就朝着张家先祖的牌位，拜了一拜。

也算是...禀告祖先了。

"夫妻对拜——"

六个人围着沈予安，互相拜了一拜。

虽然有些奇怪，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幸福的笑容。

"礼成——"

司仪高声宣布。

周围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恭喜恭喜！"

"百年好合！"

"早生贵子...啊不对，那个...永结同心！"

宾客们七嘴八舌地祝福着。

沈予安的脸红红的，心跳得飞快。

他...真的和他们成亲了。

七个人...一起。

像做梦一样。

"予安，"张启山走到他面前，笑着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的人了。"

沈予安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六个男人。

每一个人的眼里，都满是温柔和爱意。

他用力点了点头，眼泪却掉了下来。

"嗯！"

这是幸福的眼泪。

从今以后，他们就是一家人了。

永远...都不分开。

拜完堂，便是宴席。

九门的人轮番来敬酒，道贺声、笑闹声此起彼伏，张府里热闹得像过年。

霍仙姑拉着沈予安的手，左看右看，越看越满意，"瞧瞧这孩子，长得俊，心又好，也难怪这几位爷把他当宝贝。"

"仙姑过奖了。"沈予安被夸得脸红，直往张启山身后躲。

齐铁嘴喝得微醺，摇着扇子凑过来，"沈大夫，我给你算过了，你这姻缘啊，是千古难遇的上上签！"

"去去去，就你嘴甜。"吴老狗笑着把他轰走。

席间，沈予安偷偷数了数身边的位置。

二爷在给他剥虾，五爷在给他夹菜，九爷在给他挡酒，小鱼和小烬一左一右守着，佛爷坐在主位上，眼睛一刻也没离开过他。

六个位置，满满当当。

只有最边上那个位置，空着。

沈予安端起酒杯，朝那个空位的方向，轻轻举了举。

陈皮...

等你回来，这杯喜酒，我再陪你喝。

洞房花烛夜。

红烛高燃，喜帐低垂。

沈予安坐在铺着大红喜被的床边，手指紧紧攥着衣角，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

虽然...他和他们每个人都有过亲密的时刻。

但六个人一起...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想想都觉得害羞。

沈予安埋着头，不敢抬起来。

门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然后，门被推开了。

六个人鱼贯而入。

沈予安的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怎么，害羞了？"吴老狗笑着走过来，弯腰挑起他的下巴。

"才...才没有..."沈予安的声音细若蚊蚋，脸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还说没有，"吴老狗笑得更开心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脸都红成苹果了。"

"好了，别逗他了。"二月红走过来，温柔地揉了揉他的头发，将他从吴老狗的"魔爪"下解救出来。

张启山走到沈予安面前，蹲下来，与他平视。

"予安，"张启山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隐忍，"如果...你还没准备好，我们可以等。"

沈予安抬起头，看着他。

又看了看站在他身后的其他人。

二月红温柔的目光，吴老狗戏谑的笑容，解九儒雅的浅笑，张小鱼紧张的眼神，张小烬关切的神情。

每一个人的眼神里，都带着欲望，但更多的是尊重。

他们在等他的答案。

沈予安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

"我...我准备好了。"

他的声音很小，却很坚定。

都已经拜堂成亲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