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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陈皮!
他拼尽全力,甩开缠住自己的黑衣人,扑到沈予安面前。
"噗——"
汪藏海一掌结结实实地打在了陈皮的背上。
陈皮喷出一大口鲜血,倒在了沈予安怀里。
"陈皮!"沈予安惊呼,眼泪瞬间掉了下来,"陈皮你怎么样?你别吓我..."
"没事..."陈皮虚弱地笑了笑,伸手想擦他的眼泪,"别哭...老子...老子没事..."
"你都这样了还说没事..."沈予安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汪藏海!"张启山怒了,眼睛都红了,"我杀了你!"
他疯了一样冲向汪藏海,招式狠厉,招招致命。
二月红等人也都怒了,一个个像疯了一样,拼命地砍杀黑衣人。
汪藏海没想到他们的反应这么大,一时之间竟然被压得节节败退。
"撤!"汪藏海见势不妙,立刻下令。
他带着人,迅速撤退了。
"别让他跑了!"张启山还想追。
"佛爷,别追了!"沈予安哭着喊,"陈皮...陈皮快不行了..."
张启山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倒在血泊里的陈皮,心一下就沉了下去。
他立刻跑过去,"陈皮!"
陈皮闭着眼睛,脸色苍白,气息微弱。
"快...快带他回去!"沈予安急道,"我要马上给他治伤!"
一行人立刻赶回张府。
沈予安关在屋子里,给陈皮治了整整一夜。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他才疲惫地走出房间。
"怎么样?"众人立刻围上来。
沈予安的眼睛红红的,脸上还带着泪痕。
"命...命是保住了..."沈予安的声音沙哑,"但是...他伤得太重了,能不能醒过来,就看他自己了。"
众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怎么会这样..."二月红喃喃道。
沈予安靠在墙上,缓缓滑坐到地上。
"都怪我..."沈予安的眼泪又掉了下来,"要不是为了救我,他也不会..."
"别说傻话,"张启山蹲下来,将他揽进怀里,"这不怪你。"
"就是因为我..."沈予安埋在他怀里,哭得像个孩子,"汪藏海的目标一直都是我...要不是因为我,大家也不会...陈皮也不会..."
张启山抱着他,心里也很难受。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
"予安,别哭了,"张启山沉声道,"陈皮一定能醒过来的。"
"真的吗?"沈予安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真的,"张启山点点头,"那小子命硬得很,不会有事的。"
沈予安吸了吸鼻子,用力点点头。
"嗯!他一定能醒过来的!"
陈皮昏迷了三天三夜。
沈予安守在他床边,三天三夜没合眼。
"予安,你去休息一下吧,"二月红劝道,"你这样会熬坏身体的。"
"我不,"沈予安摇摇头,眼睛死死地盯着陈皮,"我要等他醒过来。"
"你这样守着也不是办法啊,"吴老狗也劝道,"你要是倒下了,谁来给陈皮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