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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张府,沈予安低着头站在客厅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六个人坐在他面前,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气氛很沉重。
"说吧,"张启山先开口,声音低沉,"为什么要偷偷跑出去?"
"我..."沈予安咬了咬唇,"我只是想去跟汪藏海做个交易...我以为我去了,他就不会再伤害百姓了..."
"你是不是傻!"陈皮第一个忍不住了,"汪藏海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他的话能信?你这是去送死!"
"我知道错了..."沈予安低下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知道错了有什么用!"陈皮怒道,"你要是出事了怎么办?你想过我们吗?"
"陈皮,你别吓他。"二月红开口,语气温和。
他走到沈予安面前,伸手擦了擦他的眼泪,"予安,我们不是怪你,我们只是...害怕。"
"害怕?"沈予安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嗯,"二月红点点头,温柔地看着他,"害怕失去你。"
沈予安的鼻子更酸了,眼泪掉得更凶了。
"对...对不起..."
"好了,不哭了。"吴老狗也走过来,揉了揉他的头发,"下次不许再这么任性了,知道吗?"
"嗯..."沈予安点点头。
"光说没用,"陈皮哼了一声,"得罚!"
"怎么罚?"沈予安抬头,泪眼汪汪地看着他。
陈皮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一下就软了。
但是一想到他居然敢一个人去闯汪家,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罚...罚你一个星期不许出门!"陈皮道。
"啊?"沈予安愣住了,"就...就这个?"
他还以为会罚得更重呢。
"不然你还想怎么样?"陈皮瞪了他一眼,"你还想让老子罚你什么?"
"没...没什么..."沈予安连忙摇头。
一个星期不出门...好吧,总比其他惩罚好。
"就这么便宜他了?"吴老狗挑眉,"我觉得太轻了。"
"那你想怎么样?"陈皮问。
吴老狗笑了笑,走到沈予安面前,低头凑近他的耳朵,小声说了句什么。
沈予安的脸瞬间红了,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你...你不要脸!"沈予安推了他一把。
"怎么了怎么了?"陈皮好奇道,"他说什么了?"
"没什么!"沈予安连忙道,脸更红了。
吴老狗笑得更得意了。
"好了,别闹了。"张启山开口,打断了他们。
他走到沈予安面前,低头看着他,"这次就先饶了你。但是记住,没有下次了,知道吗?"
"知道了..."沈予安点点头。
"还有,"张启山顿了顿,补充道,"以后不管去哪里,都要跟我们说一声,不许一个人行动。"
"嗯!"沈予安用力点头。
张启山看着他乖巧的样子,气也消了大半。
他伸手,揉了揉沈予安的头发。
"好了,都散了吧。"
众人这才各自散去。
沈予安松了口气,转身想回房间。
"等等。"张启山叫住了他。
"啊?还有什么事?"沈予安回头。
张启山走到他面前,沉声道:"虽然他们都不罚你了,但是我...还没罚。"
沈予安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那你想怎么罚?"
张启山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嘴角微扬。
"跟我来。"
他拉着沈予安的手,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沈予安的心跳得飞快。
他...他想干什么?
进了房间,张启山关上门,将沈予安按在门上。
"你...你要干什么..."沈予安的声音都在抖。
"罚你啊,"张启山低头,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沙哑,"罚你...今晚陪我。"
沈予安的脸瞬间红了。
"这...这算什么惩罚..."
"不算吗?"张启山挑眉,"那我换一个?"
"不...不用了..."沈予安连忙摇头。
这个惩罚...好像也不错。
张启山看着他通红的耳尖,笑了笑,低头吻住他的唇。
窗外,月光正好。2
认真追更中,太好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