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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沈予安趁大家不注意,偷偷溜出了张府。
他要去找汪藏海。
他知道这样做很危险,但他别无选择。
汪藏海的目标是他和陨铜。只要他去了,汪藏海就不会再伤害无辜的百姓了。
沈予安带着两颗陨铜,一个人去了城南的汪家据点。
宅子门口,两个黑衣人守着。
"站住!干什么的?"黑衣人拦住他。
"我找汪藏海,"沈予安沉声道,"告诉他,沈予安来了。"
两个黑衣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进去通报。
很快,那人出来了。
"我们家主请你进去。"
沈予安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院子里,汪藏海正坐在石桌旁喝茶。
看到沈予安,他笑了。
"沈大夫,好久不见啊。"汪藏海笑眯眯地说,"怎么,想通了?"
"我来跟你做个交易,"沈予安沉声道,"我和陨铜都可以给你,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许再伤害无辜的百姓。"
"哦?"汪藏海挑了挑眉,"你自己送上门来?"
"是,"沈予安点点头,"只要你放过那些百姓,我什么都答应你。"
汪藏海笑了,笑得很诡异。
"沈大夫,你是不是太天真了?"汪藏海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你觉得...你现在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沈予安的心里咯噔一下。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汪藏海伸手,想碰他的脸,"你来了,就别想走了。至于百姓...他们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沈予安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他的手。
"你不讲信用!"
"信用?"汪藏海嗤笑一声,"那是什么东西?能吃吗?"
他一挥手,"来人,把他给我绑起来!"
几个黑衣人立刻上前,抓住了沈予安。
"放开我!"沈予安挣扎着,"汪藏海,你这个卑鄙小人!"
"卑鄙?"汪藏海笑了,"多谢夸奖。"
他伸手,捏住沈予安的下巴,仔细端详着他的脸。
"啧,长得倒是不错,"汪藏海啧啧称奇,"也难怪张启山他们几个都为你神魂颠倒。"
"你滚开!"沈予安瞪着他,眼神里满是厌恶。
"脾气还挺大,"汪藏海嗤笑一声,"没关系,等我拿到我想要的东西,你想怎么闹都行。"
他转头对黑衣人说:"把他关到密室里,看好了。要是出了什么差错,我拿你们是问!"
"是!"
黑衣人押着沈予安,往宅子深处走去。
沈予安的心里沉到了谷底。
他太天真了。
他以为自己来,汪藏海就会放过那些百姓。
可是他忘了,汪藏海根本就是个不讲信用的疯子。
这下好了,自己也搭进去了。
不知道张启山他们发现他不见了,会不会着急...
沈予安被关进了一间密室里。
密室里黑漆漆的,只有一扇小窗户,透进微弱的光。
他靠在墙上,心里又急又怕。
怎么办...
他该怎么逃出去?
就在他绝望的时候,密室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家主说了,好好看着他,别让他跑了。"
"放心吧,就他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子,还能跑了不成?"
两个守卫在门外闲聊。
沈予安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他从头上拔下一根银簪——那是他平时用来盘头发的,里面藏着一根细针。
他悄悄走到门边,听着外面的动静。
两个守卫还在闲聊。
沈予安深吸一口气,将细针从门缝里射了出去。
"哎哟!"
一个守卫痛叫一声。
"怎么了?"另一个问。
"不知道什么东西扎了我一下..."那个守卫揉着脖子,忽然觉得浑身发麻,"不对...我怎么浑身没劲..."
话没说完,他就倒了下去。
"你怎么了?"另一个守卫大惊。
沈予安趁机又射出一根针。
那个守卫也倒了下去。
"搞定。"沈予安拍了拍手。
他从地上捡起守卫的钥匙,打开了门。
就在他准备逃跑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想去哪啊?"
沈予安浑身一僵。
他缓缓转过身,就看见汪藏海站在不远处,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沈大夫,你比我想象的...还要不老实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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