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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张启山沉声道,"趁他们不备,端了他们的老巢!"
"好!"
当天夜里,一行人悄悄摸到了城南的汪家据点。
那是一座废弃的宅子,看起来毫不起眼,里面却暗藏玄机。
"就是这里了。"张小鱼低声道。
"大家小心点,"张启山沉声道,"里面机关重重,别中招了。"
众人点点头,悄悄翻墙进去。
宅子里很黑,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
"不对劲,"二月红皱眉,"太安静了。"
"难道我们被发现了?"吴老狗压低声音。
张启山也觉得不对,他刚想下令撤退,四周忽然亮起了火把。
"哈哈哈..."
汪藏海的笑声响起。
"张大佛爷,你终于来了。我可是等你很久了。"
众人抬头,就看见汪藏海站在屋顶上,身后站满了黑衣人。
"不好,中计了!"陈皮怒道。
"现在才发现?"汪藏海嗤笑一声,"晚了!"
他一挥手,四周的黑衣人立刻冲了上来。
"大家背靠背,别分散!"张启山大喊一声,迎了上去。
霎时间,院子里刀光剑影。
对方人数众多,而且都是训练有素的死士。七人虽然厉害,但架不住对方人多,渐渐有些吃力。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解九一边打一边说,"得想办法突围!"
"予安,你跟紧我!"张启山护着沈予安,沉声道。
"我没事!"沈予安拿着银针,也打倒了好几个黑衣人。
就在这时,汪藏海忽然出手了。
他的目标是沈予安。
"小子,把陨铜交出来!"汪藏海一掌拍向沈予安。
沈予安根本来不及反应。
"予安小心!"
六个人同时大喊。
然而距离太远了,他们根本来不及救。
就在汪藏海的手掌快要拍到沈予安的时候,一道身影忽然冲了过来。
是张小鱼!
他用后背硬生生接了汪藏海一掌。
"噗——"张小鱼喷出一口鲜血,倒了下去。
"小鱼!"沈予安惊呼。
"找死!"陈皮怒了,一刀砍向汪藏海。
汪藏海闪身躲开,冷笑一声,"今天先放过你们。我们走!"
说完,他带着人迅速撤退,消失在夜色中。
"小鱼!你怎么样!"沈予安扑到张小鱼身边,眼眶都红了。
张小鱼咳出一口血,虚弱地笑了笑,"没事...你...你没事就好..."
"你怎么这么傻..."沈予安的眼泪掉了下来,"谁让你替我挡的..."
"傻丫头...你哭什么..."张小鱼伸手,想擦他的眼泪,手却抬到一半就没力气了。
"别说话了,"沈予安连忙给他把脉,脸色大变,"他伤了心脉,得马上医治!"
"回张府!"张启山立刻道。
一行人匆匆赶回张府。
沈予安关在屋子里,给张小鱼治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清晨,他才疲惫地走出房间。
"怎么样了?"众人立刻围上来。
"没事了,"沈予安松了口气,"已经稳住了,接下来好好休养就行。"
众人都松了口气。
"予安,辛苦了。"二月红伸手,帮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沈予安摇摇头,"是我不好...要不是为了救我..."
"别说傻话,"张启山揉了揉他的头发,"保护你,是我们应该做的。"
沈予安看着眼前的六个人,鼻子一酸,眼泪又掉了下来。
"你们...你们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傻瓜,"吴老狗笑着捏了捏他的脸,"因为我们喜欢你啊。"
沈予安的眼泪掉得更凶了。1
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