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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山虽然厉害,但架不住对方人多,渐渐有些体力不支。
"佛爷,小心!"沈予安忽然大喊。
一个黑衣人从背后偷袭张启山,刀已经快要砍到他的后颈了。
张启山来不及反应。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扑了过来。
是陈皮!
他用肩膀硬生生接了那一刀。
"陈皮!"沈予安惊呼。
陈皮闷哼一声,反手一刀,结果了那个黑衣人。
"老子没事..."陈皮皮笑肉不笑地说,转头看向张启山,"你欠老子一条命。"
张启山看着他肩上的伤口,沉声道:"这笔账我记下了。"
"别废话了,"陈皮咬着牙,"先把这些杂碎解决了!"
两人背靠背,一起迎敌。
沈予安看着陈皮肩上不断涌出的鲜血,心急如焚。
他不能再这样待着了。
沈予安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那座麒麟雕像上。
汪藏海的目标是陨铜...
如果...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沈予安脑海中形成。
他趁乱悄悄溜了出去,朝着麒麟雕像跑去。
"予安!你干什么!"张启山发现了他的动作,大惊。
"别过来!"沈予安喊了一声,爬到了雕像上。
他伸手,抓住了雕像的眼睛——那两颗陨铜。
"住手!"汪藏海也急了,"那是我的!"
他朝着沈予安冲了过去。
"予安小心!"二月红惊呼。
就在汪藏海快要抓到沈予安的时候,沈予安猛地将两颗陨铜摘了下来。
霎时间,整个古楼都开始震动。
"不好!古楼要塌了!"吴老狗大喊。
天花板上开始往下掉石块。
汪藏海看着沈予安手里的陨铜,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把陨铜给我!"
他伸手去抢,沈予安却将陨铜塞进了怀里,纵身从雕像上跳了下来。
"接住我!"
张启山立刻冲过去,稳稳地将人接住。
"你不要命了!"张启山又气又急。
"快走!古楼要塌了!"沈予安抓着他的衣领,"先离开这里再说!"
张启山咬了咬牙,抱着沈予安往外冲。
"大家快走!"
众人跟着往外跑。
身后,古楼不断坍塌,石块不停地往下掉。
汪藏海也顾不得抢陨铜了,带着手下狼狈逃窜。
一行人拼命往外跑,终于在古楼彻底坍塌之前,冲了出来。
"呼...呼..."沈予安靠在张启山怀里,大口喘着气。
"你吓死我了..."张启山紧紧抱着他,声音都在发抖,"以后不许这么冒险了,知道吗?"
"知道了..."沈予安吐了吐舌头,从怀里掏出那两颗陨铜,"你看,我们拿到了。"
张启山看着他手里的陨铜,又气又无奈。
"你啊..."他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真是拿你没办法。"
"先别管这个了,"陈皮走过来,脸色苍白,"先...先给我处理一下伤口..."
沈予安这才想起陈皮受伤了,连忙从张启山怀里跳下来,"陈皮你怎么样?快坐下!"
他扶着陈皮坐下,查看他肩上的伤口。
伤口很深,还在流血。
"你忍着点,"沈予安从药箱里拿出药和纱布,"我先给你止血。"
他的动作很轻,小心翼翼地给陈皮清理伤口、上药、包扎。
陈皮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一刀挨得值。
"好了,"沈予安包扎完,松了口气,"还好没伤到骨头,养几天就好了。"
"谢了。"陈皮别过脸,耳朵尖红红的。
沈予安看着他别扭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好了,大家都没事吧?"张启山环视众人。
"没事。"二月红摇摇头。
"我也没事。"吴老狗伸了个懒腰。
张小鱼和张小烬也都摇头。
解九推了推眼镜,"汪藏海虽然跑了,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
张启山点点头,"没错。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回长沙再作打算。"
众人收拾了一下,启程返回长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