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门（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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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天刚蒙蒙亮，一行人便启程了。

张启山一身玄色劲装，骑在高头大马上，身姿挺拔如松。沈予安坐在他身前，被男人宽厚的胸膛稳稳护着，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檀香与硝烟混合的气息。

"冷不冷？"张启山低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

"不冷。"沈予安摇摇头，往他怀里又缩了缩，"你身上暖和。"

张启山嘴角微扬，手臂收紧了些，将人抱得更紧。

身后，二月红骑一匹白马，白衣胜雪，眉目温润。他时不时抬眼望向前方那道依偎的身影，眼底有温柔，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

再往后，陈皮骑着一匹黑马，脸色臭得很。他一路上没少瞪张启山的后脑勺，要不是打不过，他真想把人从马上拽下来。

吴老狗最是悠闲，怀里抱着一只小狗，边赶路边逗弄，时不时还跟解九说两句话。解九骑着一匹青骢马，一身长衫，手中捧着一本书，边走边看，仿佛不是去探险，而是去游山玩水。

张小鱼和张小烬一左一右走在队伍两侧，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一行人走了约莫半个月，终于抵达了广西巴乃。

巴乃地处十万大山深处，风景秀丽，却也暗藏凶险。

"就是这里了。"张启山翻身下马，又伸手将沈予安抱了下来。

沈予安落地的瞬间，腿有些麻，踉跄了一下。张启山伸手扶住他的腰，指尖不经意地划过他腰侧的软肉，沈予安浑身一颤，脸颊瞬间红了。

"站好。"张启山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沈予安瞪了他一眼，推开他的手，"我自己可以。"

张启山也不恼，只是看着他笑。

二月红走上前，将一件外袍披在沈予安身上，"山里凉，别着凉了。"

"谢谢二爷。"沈予安抬头，冲他甜甜一笑。

二月红指尖拂过他的发梢，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陈皮看着这一幕，冷哼一声，率先往前走，"磨磨蹭蹭的，还去不去了？"

"急什么。"吴老狗笑眯眯地跟上，"陈四爷这么急着去送死啊？"

"你找死！"陈皮回头，眼神凶狠。

"好了好了，"解九打圆场，"都到地方了，别吵架。先找个地方落脚，明天再进山。"

张启山点点头，"解九说得对。先找个村子住下。"

一行人进了附近的一个瑶寨，找了户人家借住。

晚上，沈予安洗完澡出来，就看见张启山坐在床边等他。

"你怎么在这？"沈予安愣了一下。

"来看看你。"张启山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帮他擦头发，"头发湿着就出来，不怕着凉？"

"我...我自己来。"沈予安想夺过毛巾，却被张启山按住了。

"别动。"张启山的声音低沉沙哑，"让我帮你擦。"

沈予安只好乖乖站着，任由男人帮他擦头发。

张启山的动作很轻，指腹时不时擦过他的头皮，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沈予安浑身都有些不自在，耳朵尖红得滴血。

"好了。"张启山将毛巾放到一边，低头看着怀中人微红的耳尖，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伸手，轻轻捏住沈予安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予安..."张启山的声音暗哑得厉害，"我想要你。"

沈予安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现...现在吗？"沈予安的声音细若蚊蚋，"外面...外面还有人..."

"他们听不到。"张启山俯身，吻住他的唇。

这个吻不像往常那样温柔，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侵略性。张启山的舌长驱直入，勾着他的舌纠缠，吮得他舌尖发麻。

沈予安被吻得浑身发软，靠在男人怀里，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张启山抱着他走到床边，将人轻轻放在床上，身体覆了上去。

"别怕..."张启山在他耳边低语，气息滚烫，"我会轻一点。"

夜还很长。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