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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不住伸出手,想碰一碰沈予安的脸,可是手伸到半空又缩了回来。
不行不行...
他不能对沈先生有非分之想...
张小鱼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里的悸动。
可是目光却怎么也挪不开,就这么痴痴地看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沈予安醒来的时候,头还有点疼。
他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
昨晚喝太多了...
"沈先生,您醒了?"张小鱼端着水走进来,"喝点水吧。"
"谢谢。"沈予安接过水喝了一口,"小鱼,你昨晚...一直在这守着我?"
"嗯,"张小鱼点点头,脸有点红,"佛爷让我照顾您。"
"辛苦你了..."沈予安有些不好意思,"你快去休息吧,我没事了。"
"我不累!"张小鱼立刻道。
"怎么会不累呢,"沈予安无奈道,"你守了我一晚上呢。快去睡会儿,听话。"
张小鱼看着他认真的眼神,脸红红的,"好...好吧..."
他转身出去,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沈先生...刚才说"听话"的时候...好温柔啊...
张小鱼摸着自己发烫的脸,傻笑着走了。
沈予安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就出事了。
这天,张启山急匆匆地来找沈予安,脸色凝重。
"予安,跟我走一趟。"张启山道。
"去哪?"沈予安疑惑道。
"北平,新月饭店。"张启山沉声道,"我得到消息,新月饭店有一味珍稀药材,叫鹿活草,能治百病。我想把它拍下来,给丫头再调理调理身体。"
鹿活草?
沈予安愣了一下。
新月饭店点天灯的排场,他在江南时就听行商的人说过,一掷千金,那是天大的面子。
佛爷这一去,怕是要闹出不小的动静。
"一定要去吗?"沈予安问道。
"嗯,"张启山点点头,"鹿活草是难得的好东西,有了它,丫头的身体能恢复得更好。而且...我也想去北平看看,那边最近也不太平。"
沈予安想了想,点点头,"好吧,我跟你去。"
"好,"张启山笑了笑,揉了揉他的头发,"你去收拾一下,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
"嗯。"
第二天一早,一行人就出发了。
同行的有张启山、沈予安、二月红、张小鱼、张小烬,还有齐铁嘴。
吴老狗和解九本来也要去的,但是长沙这边离不开人,只好留下来坐镇。
陈皮也想去,被二月红留下了,让他照看红府。
陈皮虽然不情愿,但师命难违,只好留下来了。
一路上,沈予安都很兴奋。
他还从来没去过北平呢。
而且...能跟佛爷、二爷一起出门,想想就开心。
张启山看着他兴奋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怎么这么高兴?"
"嗯!"沈予安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我还从来没去过北平呢。"
"等事情办完了,我带你好好逛逛。"张启山温柔道。
"真的?"沈予安眼睛更亮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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