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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这个,"陈皮摇摇头,"谢谢你...为我哭。"
沈予安的脸更红了,心跳也快了起来。
这个人...怎么忽然说这种话啊...
"你好好养伤吧!"沈予安站起身,逃也似的往外走,"我...我去给你端药!"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陈皮低低地笑了。
笑着笑着,牵扯到伤口,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却还是止不住笑。
这小子...还真是可爱。
而且...好像对他也不是完全没感觉?
陈皮摸着下巴,眼神亮得吓人。
既然这样...那他可就不客气了。
沈予安跑到外面,靠在墙上,心跳得飞快。
他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深吸一口气。
不对不对...他怎么会心跳这么快啊?
一定是因为陈皮替他挡了刀,他太感动了!对,就是这样!
沈予安这么安慰自己,可是心里那股奇怪的感觉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端着药回去的时候,陈皮已经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来,喝药。"沈予安把药递给他。
陈皮接过药,一口气喝了下去,然后皱着眉头,"苦死了。"
"良药苦口,"沈予安没好气道,"忍着点。"
"不行,太苦了,"陈皮眼巴巴地看着他,"有没有糖?"
"没有。"沈予安别过脸。
"真的没有?"陈皮凑近了一点,气息都喷在了沈予安的脸上,"那...你给我尝一颗糖好不好?"
沈予安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他。
两人离得很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陈皮的眼神很深,带着一种沈予安看不懂的热度,紧紧盯着他的嘴唇。
沈予安的心跳骤然加速,猛地往后退了一步,"你...你胡说什么呢!"
陈皮看着他泛红的耳尖,低笑出声,"逗你的,瞧你吓的。"
沈予安瞪了他一眼,"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陈皮举手投降,嘴角却一直挂着笑。
沈予安气鼓鼓地收拾东西,心里却乱成一团麻。
陈皮他...刚才是在撩他吗?
不可能不可能,他一定是想多了。
陈皮就是个混不吝的,说话向来没个正形。
对,一定是这样!
沈予安这么告诉自己,可是心跳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沈予安每天都来给陈皮换药。
陈皮的伤恢复得很快,这跟他身体素质好有关,也跟沈予安的医术好有关。
只是每次换药的时候,陈皮都不安分。
"哎,予安,你手轻点,疼。"陈皮皱着眉头说。
"我已经很轻了,"沈予安无奈道,"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怕疼啊。"
"我可不是怕疼,"陈皮笑嘻嘻道,"我就是喜欢看你紧张我的样子。"
沈予安的手顿了一下,脸有点红,"你再胡说八道我就下手重点了啊。"
"别别别,"陈皮立刻求饶,"我错了我错了。"
话是这么说,眼睛却一直黏在沈予安的脸上,怎么也挪不开。
少年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因为专注,嘴角微微抿着,看起来特别认真。
陈皮的心里痒痒的。
真想...亲他一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