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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爷,今天感觉怎么样?"沈予安走过去,给他把脉。
"好多了,"张启山道,"我觉得已经没事了,可以出门了。"
"不行,"沈予安收回手,摇摇头,"还要再养两天。您这才刚好一点,不能出去吹风。"
张启山无奈,"好吧,听你的。"
旁边的吴老狗和解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
张大佛爷...居然这么听一个大夫的话?
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对了,"沈予安看向吴老狗和解九,"五爷,解九爷,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来找佛爷商量点事,"吴老狗道,"关于矿山的事。"
"矿山?"沈予安愣了一下,"矿山怎么了?"
"矿山那边出事了,"解九推了推眼镜,沉声道,"最近死了好几个人,死状都很奇怪,身上的血都被吸干了。"
"什么?"沈予安一惊,"血被吸干了?"
"嗯,"张启山点点头,脸色凝重,"我怀疑...跟矿山里的东西有关。日本人在矿山里搞鬼,不知道在找什么。"
沈予安皱了皱眉。
他想起来了——沈家藏的一卷方舆古籍里提过,这座矿山下面有座古墓,是先秦方士青乌子的墓。古籍上还说,墓里陪葬着一件天外神物。日本人在山里大兴土木,多半就是冲着这座墓来的。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沈予安问道。
"我打算亲自去看看,"张启山道,"不过我这病..."
"不行!"沈予安立刻反对,"您病还没好,不能去那种地方!矿山下面那么危险,您要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我没事,"张启山笑了笑,"我身体好着呢。"
"身体好也不行!"沈予安固执道,"反正我不同意!"
张启山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心里一暖,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好好好,不去了不去了。"
沈予安拍开他的手,"您别敷衍我!"
"真不去了,"张启山笑着说,"我让张日山带人去探探路,等我病好了再去。"
"这还差不多。"沈予安哼了一声。
旁边的吴老狗和解九看得目瞪口呆。
我的妈呀...这还是那个说一不二的张大佛爷吗?
怎么跟个妻管严似的?
吴老狗看向解九,用眼神示意:你看看,我就说佛爷对沈大夫不一般吧?
解九推了推眼镜,没说话,眼神却深了几分。
看来...他的动作要快点了。
不然...人就要被张启山抢走了。
又聊了一会儿,吴老狗和解九就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沈予安和张启山两个人。
"予安,"张启山忽然道,"矿山那边很危险,你以后别去那边。"
"我知道,"沈予安点点头,"我一个大夫,去那种地方干嘛。"
"嗯,"张启山看着他,"你只要好好待在长沙城里,安安全全的就行。"
沈予安心里一动,抬头看着他,"佛爷,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张启山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磁性,"可能...因为你像我弟弟吧。"
弟弟?
沈予安愣了一下。
原来是把他当弟弟了啊...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小小的失落。
"哦..."沈予安低下头,"原来是这样。"
张启山看着他失落的样子,心里动了动。
他想说不是的,不只是弟弟。
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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