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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解九果然来了安和堂。
他带来了不少补品,都是些上好的人参鹿茸之类的。
"解九爷,您这是..."沈予安看着满满一桌子补品,有些不知所措。
"一点小意思,"解九笑了笑,"听说沈大夫身子弱,这些补品正好补补身子。"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沈予安连忙道。
"有什么贵重不贵重的,"解九摆摆手,"就当是我交你这个朋友了。怎么,沈大夫不肯给我这个面子?"
沈予安犹豫了一下,"那...好吧,谢谢解九爷。"
"这就对了。"解九笑了笑。
他在医馆里转了转,看着那些药材,时不时问两句。
沈予安都耐心地给他解答。
"沈大夫对药材很了解啊,"解九赞叹道,"比我认识的那些老大夫都厉害。"
"家传的,"沈予安笑了笑,"从小就接触这些。"
"难怪。"解九点点头。
他目光落在沈予安的手上。
少年的手很好看,手指修长,皮肤白皙,指甲干净整齐,正在熟练地分拣药材。
这样一双手,既可以救人,也...很适合被握在手里。
解九的眼神暗了暗。
"对了,沈大夫,"解九忽然道,"我听说你在找几味罕见的药材?"
沈予安抬头,"嗯,您怎么知道?"
"我听狗五爷说的,"解九笑了笑,"正好,我解家在各地都有生意,说不定能帮上忙。你把药材名字告诉我,我让人去找找。"
"真的?"沈予安眼睛一亮,"那就太感谢解九爷了!"
他立刻把几味药材的名字写给解九。
解九接过纸条看了看,"这几味药确实不好找,不过你放心,我让人去各地找找,应该能找到。"
"谢谢您!"沈予安真心道。
这位解九爷,看着精明,人其实还挺好的。
"谢什么,"解九笑了笑,"我说了,咱们是朋友嘛。"
他又坐了一会儿,才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解九回头看了一眼正在低头抓药的沈予安,嘴角微微勾起。
有意思。
长沙城里,好久没出现过这么有趣的人了。
干净,纯粹,像一张白纸。
这样的人...握在手里,应该会很有意思吧。
解九推了推眼镜,眼神深邃。
接下来的几天,解九经常来安和堂。
有时候是送药材,有时候是送补品,有时候就是单纯来坐会儿,跟沈予安聊聊天。
张小鱼对此很是警惕,每次解九来,他都寸步不离地守在沈予安身边,像只护食的大狗。
张小烬知道了,还打趣他:"小鱼,你这是把沈先生当什么宝贝了,谁来都防着。"
张小鱼一本正经道:"解九爷太精明了,我怕他欺负沈先生。"
张小烬笑了笑,没说话。
他倒是觉得,解九对沈先生...好像不一般。
不止解九,佛爷、二爷、狗五爷,还有那个陈皮...好像都对沈先生挺特别的。
这沈先生...还真是招人喜欢啊。
张小烬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
这天,张小烬来安和堂找沈予安,说是张启山找他有事。
沈予安跟着他去了张府。
到了才知道,张启山生病了。
"佛爷怎么了?"沈予安快步走进房间。
张启山躺在床上,脸色通红,额头冒着汗,看起来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