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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朋友?"吴老狗挑了挑眉,"普通朋友能给你那么好的宅子?普通朋友能亲自给你写牌匾?沈大夫,你可别骗我,我老狗看人准着呢。"
沈予安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狗五爷...怎么逮着什么都敢说啊。
"对了,"吴老狗像是想起什么,"你今天是不是去红府了?"
沈予安又是一惊,"你怎么知道?"
"嗨,长沙城这点事,哪能瞒得过我。"吴老狗得意地笑了笑,"二爷家夫人病了好久了,找了多少大夫都看不好,你一去就看好了?"
"还没看好,"沈予安摇摇头,"只是暂时压制住了,还需要几味药材配解药。"
"什么药材?说不定我能帮忙。"吴老狗道。
沈予安想了想,报了几味药材的名字。
吴老狗摸着下巴想了想,"这几味药...确实不好找。不过你放心,我帮你留意着,有消息我告诉你。"
"那就多谢五爷了。"沈予安真心道。
"谢什么,"吴老狗摆摆手,"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他看着沈予安干净的眉眼,心里暗暗点头。
难怪佛爷这么上心,这沈大夫...确实是个妙人。
干干净净的,像块璞玉,谁见了都喜欢。
又坐了一会儿,沈予安才起身告辞。
吴老狗亲自送他到门口,还塞给他一包上好的茶叶。
"拿着拿着,"吴老狗把茶叶塞到他手里,"我那边还有事就不送了,以后常来玩啊!"
"好。"沈予安抱着茶叶,无奈地笑了笑。
这位狗五爷,还真是热情。
回到医馆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刚进门,阿福就迎了上来,"先生,您可回来了!佛爷那边派人来请您,说有急事。"
"佛爷找我?"沈予安愣了一下,"什么事?"
"不知道,"阿福摇摇头,"来人没说,只说让您回来赶紧过去一趟。"
"好,我知道了。"沈予安把茶叶交给阿福,拿起医药箱,"我出去一趟。"
他以为是张启山生病了,到了张府才知道,不是张启山,是张小鱼。
"怎么回事?"沈予安跟着张小烬往里走,一边问道。
"小鱼今天带人去矿山那边查案子,被伤了。"张小烬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几分凝重,"伤得挺重的,军医说...可能撑不过今晚。"
沈予安心里一紧,加快了脚步。
走到房间里,张启山正站在床边,脸色阴沉得可怕。
床上的张小鱼脸色惨白,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血还在往外渗,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佛爷。"沈予安走过去。
张启山转过身,看到他,紧绷的神色微微松了松,"予安,你来了。快看看小鱼。"
这是张启山第一次叫他的名字,沈予安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走到床边。
他先给张小鱼把了把脉,眉头皱得紧紧的。
"怎么样?"张启山沉声问道。
"伤得很重,"沈予安沉声道,"刀伤伤到了肺,而且...刀上有毒。"
"毒?"张启山眼神一厉,"什么毒?"
"说不好,得先看看。"沈予安拿出金针,先给张小鱼施针止血,"我先给他止血压制毒性,然后开疮排毒。小烬副官,麻烦你帮我准备一下,烧好热水,把干净的布巾和我药箱里那把银刀取来。"
"好!"张小烬立刻去准备了。
张启山站在一旁,看着沈予安专注的侧脸,眼神深邃。
灯光下,少年清瘦的脸显得格外认真,眉头微微皱着,眼神专注而笃定。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张启山莫名的心安。
就好像只要有他在,就没有治不好的伤。
"佛爷,您放心,"沈予安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抬头看了他一眼,"小鱼不会有事的。"
张启山点点头,声音低沉,"嗯。我相信你。"1
不够看啊啊啊啊,蹲蹲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