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有烟火（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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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可能有点唐突。"李亦非的声音低沉，"但是我不想再藏着了。予安，我是真的喜欢你。从第一次在医馆见到你的时候，我就……"

他顿了顿，喉结滚了滚。

"我知道你心里可能还有别人。"他继续说，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我也知道汪若海他……也喜欢你。"

予安猛地抬起头。

李亦非知道？！

"你、你怎么……"予安结结巴巴地说。

李亦非苦笑了一下："他看你的眼神，跟我一样。"

予安的脑子更乱了。

李亦非知道汪若海也喜欢他？那他为什么还要……

"予安，你不用现在就回答我。"李亦非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不管你最后选谁，我都……"

他的话还没说完，予安忽然开口打断了他。

"如果……"予安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如果我说，我两个都想要呢？"

空气一下子安静了。

李亦非愣住了，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说。

予安说完就后悔了。

他在说什么啊！这种话怎么能说出口！

予安的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乱说的！"他慌慌张张地说，"你就当没听见……"

"予安。"李亦非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予安的身体僵住了。

李亦非的手很稳，力度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你说真的？"李亦非看着他的眼睛，声音低沉，"你想……跟我们两个人在一起？"

予安的心跳得快极了，像要从胸口跳出来一样。

他想否认，想说是开玩笑的，可是看着李亦非认真的眼神，他怎么也说不出口。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轻地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嗯……"

李亦非沉默了。

予安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也是，这种事……怎么可能呢。

李亦非那么骄傲的人，怎么可能愿意跟别人……

"我知道很荒唐。"予安低下头，眼眶有点红，"你就当我没说过吧，我……"

话没说完，他忽然被拉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予安愣住了。

李亦非的怀抱很干净，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和药香，跟汪若海的怀抱完全不一样。

"予安。"李亦非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温柔，"你还真是……敢说啊。"

予安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他想推开李亦非，可是对方抱得很紧，他挣不开。

"你、你放开我……"予安小声说。

"不放。"李亦非的声音带着点笑意，"好不容易才抱到的。"

予安的脸更红了。

这个人……怎么跟平时不一样啊！

平时的李亦非不是这样的啊！平时的他冷冷清清的，话都不多说几句，怎么现在……

"予安。"李亦非低下头，下巴抵在他的发顶上，"你说的是认真的吗？"

予安的身体僵了一下。

"嗯。"他闷闷地应了一声。

李亦非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我知道这很荒唐。"他说，"我以前也从来没想过这种事。"

予安的心沉了下去。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