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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明白,他只是想跟喜欢的人好好过日子而已,为什么别人要说那么难听的话。
池骋和郭城宇知道后,特别生气,想去找那些人算账,被予安拦住了。
"算了。"予安笑了笑,"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吧。"
"只要我们三个好好的,就够了。"
话虽这么说,但予安心里还是有点难受。
他不怕别人说他,就怕给池骋和郭城宇添麻烦。
毕竟,他们两个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传出这种事,对他们的名声不好。
池骋和郭城宇都看出了予安的心事,但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他们能做的,就是更宠他,更爱他,让他知道,不管别人说什么,他们都不会离开他。
予安知道他们的心意,心里很感动。
是啊。
只要他们三个好好的,别人说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呢?
予安慢慢调整好了心态,不再把那些流言蜚语放在心上。
他每天该上班上班,该去池家吃饭就去吃饭,该跟池骋郭城宇出去玩就出去玩。
别人怎么看,怎么说,都跟他没关系。
他只要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可是,树欲静而风不止。
予安不找事,事却主动找上门来。
这天,予安正在诊所上班,忽然来了一群记者。
"请问你就是予安吗?"记者们举着话筒,一拥而上。
"听说你同时跟池骋和郭城宇在一起,是真的吗?"
"你是用什么手段勾引到他们两个的?"
"你这么做,不觉得可耻吗?"
各种各样的问题,劈头盖脸地砸过来。
予安被问懵了,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诊所的护士和病人都围过来看热闹,对着予安指指点点的。
予安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站在那里,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你们在干什么?!"
池骋和郭城宇走了进来,脸色都很难看。
看见他们,记者们更兴奋了,纷纷把话筒对准了他们。
"池少,郭少,请问你们跟予安是什么关系?"
"你们真的同时跟一个男人在一起吗?"
"你们就不怕影响家族声誉吗?"
池骋的脸色黑得像锅底,往前一站,把予安护在身后。
"滚。"他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气场全开。
记者们被他的气势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但还是有胆子大的,硬着头皮问:"池少,你就不解释一下吗?"
"解释?"池骋冷笑一声,"我池骋的事,轮得到你们来指手画脚?"
"我告诉你们,予安是我池骋的人,也是郭城宇的人。我们三个在一起,心甘情愿,关你们屁事?"
"以后谁敢再来骚扰他,别怪我不客气!"
他的语气狠厉,眼神更是吓人。
记者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再说话了。
池骋是什么人,他们当然知道。
得罪了他,他们以后就别想在京城混了。
"还不快滚?"郭城宇也开口了,语气冰冷,"还是说,你们想让我请你们走?"
记者们打了个寒颤,纷纷灰溜溜地走了。
记者走后,诊所里安静了下来。
但那些看热闹的病人和护士,还在偷偷地看着予安,窃窃私语。
予安的脸色很白,低着头,手指攥得紧紧的。
池骋转过身,看着他这副样子,心疼得不行。
"予安……"他伸手想抱抱他。
"我没事。"予安摇了摇头,抬起头,勉强笑了笑,"我没事。"
嘴上说没事,但眼睛却红红的。
郭城宇走过来,把人搂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
"别怕,有我们呢。"他温柔地说。
予安靠在他怀里,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知道自己应该坚强一点,不应该哭的。
可是……真的好难受啊。
为什么别人不能理解他们呢?
他们只是想好好在一起而已,做错了什么?
"予安,"池骋也走过来,握住他的手,认真地说,"别管别人怎么说。我们在一起,是我们自己的事,跟别人没关系。"
"嗯。"予安点了点头,把脸埋进郭城宇怀里,闷声说,"我知道。"
道理他都懂。
可是……真的好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