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能怎么办。"郭城宇笑了笑,"哄呗。"
"他不是觉得我们不重视他吗?那我们就证明给他看,他才是最重要的。"
池骋点了点头:"行,那我们……"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楼上传来摔东西的声音。
两个人对视一眼,赶紧往楼上跑。
推开卧室门,就看见予安坐在床上,脸色很难看。地上摔碎了一个杯子。
"怎么了?"池骋走过去,紧张地问,"有没有伤到?"
"不用你管。"予安别过头,语气冷冷的。
池骋的脸色也有点不好看了。
他都已经放低姿态来哄人了,予安还这个样子。
"予安,你闹够了没有?"池骋的语气也冷了下来,"不就是那天的事吗?我都跟你解释过多少次了,那是个意外。"
"而且,要不是你非要去见汪硕,能出这种事吗?"
话一出口,池骋就后悔了。
予安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转过头,看着池骋,眼睛红红的。
"你什么意思?"他的声音有点抖,"你是说,这都是我的错?"
"我不是那个意思……"池骋想解释,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就是这个意思!"予安的眼泪掉了下来,"在你心里,我就是个麻烦对不对?都是我非要去见汪硕,都是我自找的,是不是?"
"予安,你别无理取闹。"池骋也有点急了。
"我无理取闹?"予安笑了,笑得很凄凉,"池骋,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不讲理的人是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予安盯着他,"你说啊。"
池骋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这个人,本来就不擅长哄人。越急越说不出话来。
郭城宇在旁边看着,皱了皱眉,走过来打圆场:"好了好了,都别吵了。予安,池骋不是那个意思,他就是嘴笨,不会说话。"
"你别往心里去。"
予安看了看郭城宇,又看了看池骋,心里更委屈了。
"你们走吧。"他别过头,声音闷闷的,"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予安……"郭城宇还想再说什么。
"我让你们走!"予安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你们听不懂吗?"
池骋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行,我们走。"他冷冷地说,"你自己好好冷静冷静吧。"
说完,他转身就走。
郭城宇看了看予安,又看了看池骋,叹了口气,也跟着走了出去。
门被关上的那一刻,予安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掉了下来。
池骋……
他怎么能这么说他呢。
在他心里,自己就是这么不懂事的人吗?
予安越想越委屈,哭得更凶了。
客厅里,池骋坐在沙发上,脸色黑得像锅底。
郭城宇坐在他旁边,叹了口气:"你啊,就不能让着他点?他刚受了惊吓,情绪不稳定,你跟他较什么劲。"
"我也不想啊。"池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可是他那副样子,我看着就来气。"
"多大点事啊,至于闹这么久吗?"
"池骋。"郭城宇严肃地看着他,"你这话就不对了。什么叫多大点事?予安差点就没命了,这还叫小事?"
"他现在没有安全感,闹点小脾气怎么了?我们是他男朋友,他不跟我们闹跟谁闹?"
池骋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有点闷:"我知道……我就是……嘴笨,不会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