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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去了诊所旁边的咖啡厅,找了个位置坐下。
"你想喝什么?"汪朕问。
"不用了,我不渴。"予安淡淡地说,"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汪朕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我这次来,是为了汪硕的事。"
予安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
"汪硕他……从小被宠坏了,性格比较偏执。"汪朕的语气里带着点无奈,"他跟池骋的事,过去这么多年了,他一直放不下。这次回国,也是为了池骋。"
予安没说话,静静地听着。
"我知道,他做了很多过分的事,给你们带来了很多麻烦。"汪朕看着予安,眼神诚恳,"我替他跟你说声对不起。"
予安愣住了。
他没想到,汪朕居然会跟他道歉。
"你……"予安有点反应不过来。
"汪硕是我弟弟,我了解他。"汪朕继续说,"他这个人,看着温和,其实骨子里特别偏执。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但是他本性不坏,就是被宠坏了。"
予安皱了皱眉:"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我想请你帮个忙。"汪朕看着他,眼神认真,"我想让你帮我劝劝汪硕,让他放下过去,别再执着了。"
予安更疑惑了:"为什么找我?你是他哥哥,你劝他不是更有用吗?"
"我劝过了,没用。"汪朕苦笑了一下,"他谁的话都不听,就只听池骋的。可池骋现在根本不想见他。"
"我想,如果你愿意出面的话,或许……他会听。"
予安沉默了。
让他去劝汪硕?
开什么玩笑。
汪硕那么恨他,怎么可能听他的话。
"对不起,我帮不了你。"予安摇了摇头,"汪硕那么讨厌我,他不可能听我的。"
"我知道这有点为难你。"汪朕说,"但是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再这样下去,汪硕会毁了自己的。"
"而且,"他顿了顿,看着予安,"你也不想他一直缠着池骋和郭城宇吧?"
予安的心一动。
是啊,如果汪硕一直缠着他们,也不是个办法。
如果真的能劝汪硕放下,那也算是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可是……他能行吗?
予安犹豫了。
"你让我想想。"予安说。
"好。"汪朕点了点头,"你好好考虑考虑。想好了随时联系我。这是我的名片。"
他把一张名片放在桌上,站起身:"那我先走了,不耽误你上班了。"
说完,他就走了。
予安坐在原地,看着桌上的名片,陷入了沉思。
去,还是不去?
这是个问题。
晚上,予安把这件事告诉了池骋和郭城宇。
池骋听完,当场就炸了:"不行!绝对不行!"
"为什么不行?"予安问。
"汪硕那个人疯疯癫癫的,你去见他太危险了。"池骋皱着眉,"万一他对你做出什么事怎么办?"
"应该不会吧……"予安小声说,"他哥说他本性不坏的。"
"他哥说什么你就信啊?"池骋没好气地说,"汪朕那个人,城府深得很,谁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郭城宇也点了点头:"予安,池骋说得对。汪硕这个人太偏执了,你去见他太危险了。"
"可是……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予安皱着眉,"他一直缠着你们,也不是个办法啊。"
"办法我们会想的。"郭城宇揉了揉他的头发,温柔地说,"你不用操心这些,保护好自己就行。"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池骋霸道地说,"这事我说了算,不准去!"
予安看着他们坚决的样子,只好点了点头:"好吧,我不去了。"
虽然嘴上答应了,但予安心里还是有点在意。
如果真的能劝汪硕放下,那不是很好吗?
而且,他也想知道,汪硕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予安的心里,悄悄埋下了一颗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