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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予安点点头,凌姐姐,你跟我们一起回京吧?"
凌云摇摇头:不了,我就不去了。"
"为什么呀?"予安问。
"京城那个地方,我不想再回去了。"凌云说,江南挺好的,山清水秀的,适合我。"
予安还想再劝,凌云又说:好了,你放心吧,我在这儿挺好的。以后你们要是想我了,就来看看我。"
"那好吧。"予安点点头,那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有事就给我们写信。"
"好。"凌云笑着摸了摸他的头,你也是,回去以后也要好好的。"
两人又说了好一会儿,予安才回去。
回去的路上,予安遇到了凤之遥。
"跟凌姑姑说完了?"凤之遥问。
"嗯。"予安点点头,凌姐姐不肯跟我们回去。"
"我知道。"凤之遥说,她不会回去的。"
"为什么呀?"予安问。
"京城对她来说,伤心的事太多了。"凤之遥说,留在江南也好,眼不见心不烦。"
予安点点头,也对。"
两天后,出发的日子到了。
苏子轩和凌云都来送他们。
"一路顺风啊。"苏子轩说,到了京城记得给我写信。"
"嗯,你也是。"予安说,铺子里的事就拜托你了。"
"放心吧。"
凌云也走上前,予安,一路保重。之遥,修尧,还有韩统领,一路顺风。"
"凌姑姑,你也保重。"凤之遥说。
"嗯。"
众人告别后,就上船了。
船缓缓开动,予安站在船舷边,朝岸上的人挥手。
"再见——"予安大声喊。
苏子轩和凌云也朝他挥手。
直到岸上的人影变成了小黑点,予安才放下手。
"舍不得啊?"凤之遥走过来,揉了揉他的头发。
"嗯。"予安点点头,江南挺好的。"
"以后还可以再来嘛。"凤之遥说,又不是再也不来了。"
"嗯。"予安点点头。
船一路向北,景色渐渐变了模样。
从江南的小桥流水,变成了北方的粗犷豪迈。
予安每天都趴在船舷上看风景,从早看到晚,好像怎么看都看不够。
墨修尧坐在船舱里看书,时不时地看他一眼,眼底满是笑意。
韩明晰则守在他身边,默默给他剥水果,递水。
凤之遥就天天缠着予安聊天,逗他开心。
一路上,热热闹闹的,倒也不觉得无聊。
十几天后,船终于靠岸了。
"终于到了!"予安兴奋地说。
下了船,京城熟悉的景象映入眼帘。
虽然江南很好,但京城才是家啊。
予安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都是熟悉的味道。
"走吧,回家。"墨修尧说。
"嗯!"
四人上了马车,往定王府而去。
路上,予安撩开窗帘,看着熟悉的街道,心里暖暖的。
还是回家了。他想。
回到定王府,下人早就收拾妥当了。
予安放下行李,第一件事就是去予安堂看看。
"王爷,我去予安堂看看。"予安说。
"我陪你去。"墨修尧说。
"我也去!"凤之遥说。
韩明晰自然也跟着去了。
四人来到予安堂,铺子还是老样子,生意依然红火。
两个小徒弟看到予安回来,高兴坏了。
"师父!你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予安笑着说,这段时间,铺子里怎么样?"
"很好很好!"小徒弟说,师父你走了之后,铺子里生意一直都挺好的。坐堂的李大夫也很负责。"
"那就好。"予安点点头。
他在铺子里转了一圈,跟坐堂大夫聊了聊,了解了一下情况,才放心了。
一切都好。
晚上,四人一起吃了顿饭。
饭桌上,予安滔滔不绝地讲着江南的趣事,讲西湖的美景,讲江南的好吃的。
其他三人安静地听着,时不时地插一两句。
予安说得唾沫横飞,手舞足蹈的,像个孩子一样。
墨修尧看着他,眼底满是宠溺。
凤之遥时不时地给他夹菜,让他慢点说,别噎着。
韩明晰则默默给他剥虾,剥好了就放到他碗里。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的。
吃完饭,予安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熟悉的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特别香。
回家的感觉,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