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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湖过后,予安忽然想起一件事。
墨修尧的腿。
虽然墨修尧的腿伤已经好了大半,能走路了,但走久了还是会疼,而且还有点跛。予安一直记挂着这件事。
这天上午,予安来到墨修尧的房间。
"王爷,你在吗?"予安敲了敲门。
"进来。"
予安推开门,就见墨修尧坐在窗边看书。他的腿上盖着一条薄毯,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
"王爷,你腿又疼了?"予安连忙走过去。
"没事,老毛病了。"墨修尧笑了笑,想把腿上的薄毯往下拉了拉。
"什么没事啊。"予安蹲下身,伸手就去掀他的裤腿,"让我看看。"
墨修尧愣了一下,随即失笑:"真的没事……"
"什么没事,我看看。"予安坚持。
墨修尧没办法,只好让他看。
予安撩起他的裤腿,露出里面的腿。膝盖那里还有些红肿,显然是又犯了。
"都肿成这样了,还说没事。"予安心疼地说,"你是不是又走路走多了?"
"昨天逛了逛,没注意。"墨修尧轻描淡写地说。其实他昨天陪予安逛了一下午街,腿早就疼了,但他一直忍着没说。
"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啊。"予安皱着眉,"我去给你拿药,再给你扎两针。"
说完,转身就跑了。
墨修尧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小家伙,关心人的时候,还挺凶的。
不一会儿,予安提着药箱跑回来了。
"来,先扎针。"予安拿出银针,手法熟练地在墨修尧腿上的几个穴位扎了下去。
墨修尧安静地坐着,看着予安认真的侧脸,心里暖暖的。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予安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他低着头,长长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鼻尖小巧,嘴唇红润。
墨修尧看着看着,眼神就深了。
他的小予安,真是越来越好看了。
"王爷,你感觉怎么样?"予安一边扎针一边问。
"好多了。"墨修尧的声音低沉温柔。
"那就好。"予安笑了笑,"我今天再给你换个药方子。江南这边湿气重,你这腿疾就是受潮气影响,才容易反复。我用这边的药材给你配副新药,效果肯定更好。"
"都听你的。"墨修尧笑着说。
予安脸一红,低下头继续扎针。
扎完针,予安又给墨修尧按摩了一会儿腿。他的手法很好,不轻不重,正好能缓解疼痛。
"舒服吗?"予安问。
"嗯。"墨修尧点点头,"你手法越来越好了。"
"那是,我可是跟我师父学了好多年呢。"予安得意地说,"等回京城的时候,我肯定能把你的腿彻底治好。到时候,你就能跟正常人一样走路了。"
墨修尧看着他,眼神深邃:"要是治不好呢?"
"肯定能治好!"予安抬起头,认真地说,"我相信我自己。就算花一辈子,也一定能把你的腿治好。"
墨修尧笑了:"好,那我就等着。"
两人对视着,气氛忽然暧昧起来。
予安的脸越来越红,心跳也越来越快。他低下头,假装继续按摩,不敢再看墨修尧的眼睛。
墨修尧看着他红红的耳尖,忍不住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予安的身子一僵。
"予安……"墨修尧的声音低沉沙哑。
"王……王爷……"予安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你……你干什么?"
墨修尧失笑:"不干什么,就是想摸摸你。"
予安的脸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一样。
他想躲开,却又舍不得。墨修尧的手掌暖暖的,带着让人安心的味道。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凤之遥的声音:"修尧!小予安!你们在吗?"
予安吓了一跳,连忙站起身,慌乱地说:"在……在!"
凤之遥推门进来,一眼就看到了两人之间暧昧的气氛。再看看予安红红的脸,还有墨修尧没放下的手,哪里还能不明白。
"哟,我来得不是时候啊?"凤之遥挑眉,酸溜溜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