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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张典礼办得很隆重。
剪彩、放炮、舞狮,一样不落。凤之遥还请了戏班子来唱戏,热闹得不行。
予安作为掌柜的,站在门口迎客,笑得脸都僵了。
"恭喜恭喜啊,予安小神医。"
"同喜同喜,里面请里面请。"
"予安公子真是年轻有为啊!"
"过奖过奖。"
来来往往的客人络绎不绝,予安一一应酬着,忙得脚不沾地。
墨修尧、凤之遥和韩明晰也没闲着。墨修尧身份尊贵,那些官员富商都围着他转,他应酬得游刃有余; 凤之遥在江南人脉广,招呼着各路朋友;韩明晰则带着暗卫维持秩序,确保万无一失。
凌云也来了,她换了一身素雅的衣裙,戴着面纱,低调地站在角落里。没人注意到她,她也乐得自在。
她看着人群中那个忙忙碌碌的少年,嘴角微微上扬。
这孩子,还真有两下子。
典礼过后,就是宴席。
宴席就摆在铺面前的街上,摆了几十桌,流水席,谁都可以来吃。老百姓们都高兴坏了,纷纷夸予安堂是良心药铺。
予安忙了一上午,终于能坐下来吃口饭了。
"累死我了……"予安瘫在椅子上,揉着酸疼的腿。
"看把你累的。"凤之遥笑着给他倒了杯茶,"快歇歇,吃点东西。"
墨修尧给他夹了一筷子菜:"多吃点,补补。"
韩明晰默默给他剥着虾,剥好了就放到他碗里。
予安看着碗里堆得满满的菜,心里暖暖的。
"你们也吃啊,别光给我夹。"予安说。
"我们不饿。"三人异口同声。
予安无奈地笑了笑,低头吃饭。
正吃着,一个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予安公子,在下敬你一杯。"
予安抬头一看,是个穿着官服的中年人,看着面生得很。
"请问您是?"予安站起来。
"在下是苏州同知,姓刘。"那人笑着说,"久仰予安公子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刘大人客气了。"予安连忙端起酒杯。
"来,我敬予安公子一杯,祝予安堂生意兴隆,财源广进。"刘同知笑着说。
"多谢刘大人。"
两人碰了碰杯,一饮而尽。
刘同知喝完酒,却没走,反而站在那儿,眼神暧昧地上下打量着予安。
"予安公子真是……一表人才啊。"刘同知笑得不怀好意,"不知公子可曾婚配?"
予安愣了一下。
还没等他回答,墨修尧就站了起来,挡在予安身前。
"刘大人,"墨修尧的声音很冷,"你喝多了。"
刘同知这才注意到墨修尧,吓得一哆嗦:"定……定王殿下。"
"还不快滚。"墨修尧眼神冰冷。
"是是是!下官这就滚!"刘同知吓得屁滚尿流,转身就跑了。
予安还有点懵:"他……他怎么了?"
"没什么,一个跳梁小丑罢了。"凤之遥冷笑一声,"也不看看是谁的人,也敢动歪心思。"
予安这才反应过来,脸一下子红了。
"他……他刚才是什么意思啊?"予安结结巴巴地问。
"没什么意思。"韩明晰冷冷道,"以后离这种人远点。"
"哦。"予安点点头,心里却砰砰直跳。
他刚才好像……被调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