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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安被他逼得往后退,直到背靠在墙上,退无可退。
"池骋,你、你干什么……"予安的声音有点抖。
池骋撑着墙,低头看着他,眼神灼热。
"予安,"他的声音低哑,"我想亲你。"
予安的脸瞬间红透了,心脏狂跳。
"你、你别乱来……"他偏过头,不敢看池骋的眼睛。
池骋低笑一声,凑近他的耳朵,气息温热:"就亲一下,嗯?"
他的声音带着蛊惑的味道,予安的脑子一片空白,忘了反抗。
池骋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嘴唇,红红的,软软的,像果冻一样诱人。
他咽了口唾沫,缓缓低下头。
就在他的嘴唇快要碰到予安的时候,门口传来郭城宇的声音:
"你们在这啊,水果切好了,出来吃吧。"
池骋的动作一顿,气得牙痒痒。
郭城宇!你故意的吧!
予安趁机推开他,红着脸跑了出去。
池骋站在原地,攥紧了拳头。
差一点!
就差一点!
郭城宇,你给我等着!
郭城宇靠在门口,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想亲?
问过我了吗?
三个人回到客厅吃水果。池骋气鼓鼓地坐在一边,看郭城宇哪儿哪儿都不顺眼。
郭城宇就像没看见一样,温温柔柔地给予安递水果,还给予安剥葡萄皮。
"来,尝尝这个葡萄,特别甜。"郭城宇把剥好的葡萄递到予安嘴边。
予安张嘴吃下,眼睛一亮:"嗯,好甜!"
"甜就多吃点。"郭城宇笑得温柔,又递了一颗过去。
池骋在旁边看着,酸得不行。
不就是剥个葡萄吗,谁不会啊!
他也拿起一串葡萄,笨手笨脚地剥起来。剥了半天,葡萄汁流了一手,果肉也烂了。
予安转头看见,忍不住笑了:"你怎么剥成这样啊。"
"第一次剥,没经验。"池骋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把剥得乱七八糟的葡萄递过去,"给你吃。"
予安看着那颗歪歪扭扭的葡萄,又看了看池骋期待的眼神,张嘴吃了下去。
"好吃吗?"池骋紧张地问。
"好吃。"予安笑了,眼睛弯成月牙,"特别甜。"
池骋瞬间就笑开了花,跟个傻子似的。
郭城宇在旁边看着,无奈地摇了摇头。
没出息的东西。
三个人闹了一上午,中午在池骋家吃的饭——当然是郭城宇下厨。
吃完饭,予安想去院子里走走。池骋和郭城宇都跟着去了。
池骋家的院子很大,种了很多花花草草,还有一个小凉亭。
予安在凉亭里坐着,吹着风,舒服得想睡觉。
池骋坐在他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说话。郭城宇去厨房泡茶了。
就在这时,小醋包不知道从哪里爬了出来,顺着予安的腿往上爬。
予安感觉到腿上凉丝丝的,低头一看,吓得惊叫一声:"啊!"
他本能地往旁边躲,结果没坐稳,整个人往旁边倒。
"小心!"池骋眼疾手快,伸手搂住他的腰,把人捞进怀里。
予安跌在池骋怀里,鼻尖撞到他的胸膛,硬硬的,有点疼。
"没事吧?"池骋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紧张,"吓着了?"
予安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池骋的眼神很深,像漩涡,要把人吸进去。
予安的心跳得飞快,脸红红的,忘了推开他。
就在气氛暧昧到极点的时候,小醋包顺着予安的胳膊爬上来,缠在他手腕上,吐了吐信子,像是在邀功。
池骋:"……"
好你个小醋包,坏你爸好事是吧!
予安也反应过来,赶紧推开池骋,脸红红的:"谢、谢谢啊。"
池骋瞪着小醋包,气得牙痒痒。
这倒霉孩子,白养它了!
小醋包吐了吐信子,一脸无辜。
郭城宇端着茶走过来,看着这副场面,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哟,小醋包还挺会来事。
看来以后得多给它喂点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