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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冒着雨把林慧送到了最近的三甲医院。急诊医生马上安排了抢救,予安站在抢救室外面,浑身湿透,脸色白得像纸。
池骋看着他这副样子,心疼得不行。他走过去,把人搂进怀里。
"别怕,阿姨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池骋的下巴抵在予安发顶,声音低沉温柔,"有我在呢。"
予安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烟草混着木质香的味道,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他从小跟母亲相依为命,母亲是他唯一的亲人。如果母亲出了什么事,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池骋感觉到怀里的人在哭,心疼得更厉害了。他收紧手臂,一下一下地拍着予安的背,像哄小孩子一样。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他轻声说,"以后有我呢,不会让你一个人扛的。"
予安在他怀里哭了很久,把这些天的压力和恐惧都哭了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抢救室的灯灭了。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了,不过还需要住院观察几天。家属去办一下住院手续吧。"
予安松了口气,腿一软,差点站不住。
池骋扶住他,揉了揉他的头发:"你去陪阿姨,手续我去办。"
"可是……"
"别可是了。"池骋捏了捏他的脸,语气霸道又温柔,"听话。"
予安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心里暖暖的。
这个人……虽然平时吊儿郎当的,但关键时刻,真的很靠谱。
林慧被转到了普通病房,已经睡着了。予安坐在床边,握着母亲的手,怔怔地出神。
池骋办好了手续回来,还买了热乎的粥和换洗衣物。
"来,先吃点东西。"他把粥打开,递到予安面前,"你自己就是医生,应该知道身体是本钱。把你自己累垮了,谁照顾阿姨?"
予安接过粥,小声说了句:"谢谢。"
"跟我还客气什么。"池骋坐在他旁边,伸手擦了擦他脸上的泪痕,"眼睛都肿了,跟小兔子似的。"
予安的脸有点红,低头喝粥,不敢看他。
池骋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心里痒得不行。他故意凑过去,在予安耳边低声说:"予安,你刚才在我怀里哭的时候,我差点就忍不住亲你了。"
予安的脸瞬间红透了,粥都差点洒出来。
"你、你胡说什么呢!"他瞪了池骋一眼,却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像在撒娇。
池骋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好了,不逗你了。吃完了去睡会儿,我在这守着。"
"不用,你也累了一晚上了……"
"我不累。"池骋霸道地说,"让你去睡你就去睡。隔壁有空病床,去躺一会儿。"
予安拗不过他,只好去隔壁躺了会儿。可能是太累了,他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他回到母亲的病房,就看见郭城宇坐在床边,正给林慧削苹果。
"你醒了?"郭城宇看见他,温柔地笑了笑,"昨晚吓坏了吧?"
"你怎么来了?"予安愣了一下。
"池骋给我打电话说阿姨住院了,我就过来了。"郭城宇把削好的苹果递给他,"洗把脸过来吃早饭,我带了粥和小菜,都是你爱吃的。"
予安接过苹果,心里暖暖的。
他转过头,看见池骋靠在沙发上睡着了,眉头还皱着,显然没睡好。
"他昨晚守了一夜。"郭城宇轻声说,"让他睡会儿吧。"
予安点了点头,看着池骋熟睡的侧脸,心里某根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这两个人……
一个霸道热烈,一个温柔内敛。
可是,为什么偏偏是两个人呢?
予安咬了一口苹果,甜丝丝的,像他此刻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