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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安堂的生意越来越好,予安每天都过得充实又快乐。
但平静的日子过了大约两个月,墨修尧他们却越来越忙了。
太后的余党一直没有完全清干净,那些人就像藏在暗处的毒蛇,时不时就出来咬一口。最近这段时间,小动作越来越频繁了。
这天晚上,予安从药铺回来,一进王府,就看到三个人都在书房里,脸色都很难看。
"怎么了?"予安走过去,"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墨修尧立刻收起了严肃的表情,揉了揉他的头发,"就是一些小事。"
"什么小事?"予安不相信,"你们的脸色都这么难看,肯定不是小事。"
"真的没事。"凤之遥也笑着说,"就是一些余党而已,翻不起什么大浪。"
"太后的余党?"予安皱起眉,"他们又搞事了?"
"嗯。"韩明节点了点头,"最近动作越来越频繁了。"
"那……会不会有危险?"予安担心地问。
"放心吧。"墨修尧安抚道,"有我们在,不会有事的。"
予安看着他们,总觉得他们有事瞒着他。
"真的?"他狐疑地看着三个人。
"真的。"墨修尧点点头,"别多想。"
予安将信将疑,但也没再多问。
他知道,他们不想告诉他,是怕他担心。
可他越是不知道,就越担心。
……
接下来的几天,墨修尧他们更忙了,经常一整天都见不到人影。予安想去药铺,也被他们拦着,说外面不安全,让他待在府里。
予安每天都快闷出病来了。
这天下午,予安实在待不住了。
"我不管,我要去药铺!"他叉着腰,气鼓鼓地说,"我都在府里待了快一个月了!再待下去我都要发霉了!"
"不行。"墨修尧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外面不安全。"
"有什么不安全的啊。"予安撇撇嘴,"不是有韩明晰跟着我吗?他武功那么高,肯定能保护好我的。"
韩明晰站在一旁,一脸纠结。
他倒是想陪着予安去药铺,但王爷说的也对——外面确实不安全。
"不行就是不行。"墨修尧的态度很坚决,"等风头过了再说。"
"可是……"予安还想争辩。
"没有可是。"墨修尧捏了捏他的脸,"听话。"
予安鼓着腮帮子,一脸委屈巴巴的。
他知道墨修尧是为了他好,可他就是待不住嘛。
凤之遥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笑了。
"好了好了。"他打圆场,"这样吧,我陪你在院子里走走,晒晒太阳,总行了吧?"
予安想了想,勉为其难地点点头。
"好吧……"
两个人走到院子里,予安靠在柱子上,看着天上的云发呆。
"凤大哥,"他忽然开口,"那些余党……是不是很厉害?"
凤之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
"厉害倒不是很厉害。"他说,"就是藏得深,像老鼠一样,藏在暗处,时不时出来捣乱。"
"那……你们会有危险吗?"予安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他,"修尧,还有韩明晰……你们会不会出事?"
凤之遥看着他担忧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傻小子,"他揉了揉予安的头发,"担心我们啊?"
"嗯。"予安老老实实地点头。
"放心吧。"凤之遥笑了笑,"我们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那些小角色而已,翻不起什么大浪。"
"真的?"
"真的。"凤之遥点点头,"倒是你,好好待在府里,别乱跑,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帮助了。"
予安低下头,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他小声说,"我会乖乖的。"
凤之遥看着他乖巧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真乖。"
予安的脸一下子红了,拍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