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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安有点懵。
他看看池骋,又看看郭城宇,脑子里一片混乱。
这两个人……认识?而且看起来关系还不错的样子?
"你怎么在这?"池骋先反应过来,把烟掐了,几步走到予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跟城宇……"
他的语气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警惕和不爽。
"予安今天帮了我大忙。"郭城宇走过来,很自然地站在予安另一边,笑意盈盈地看着池骋,"我园子里的工人被眼镜蛇咬了,正好予安路过,帮着处理了。我正请他吃饭呢。"
池骋眯了眯眼。
帮了大忙?还请吃饭?
他的目光落在予安脸上,小医生还穿着那件干净的白衬衫,头发软软的,耳朵尖红红的,看起来乖乖的。
池骋心里那点不爽更甚了。
他才刚惦记上的人,怎么就被郭城宇截胡了?
"是吗。"池骋扯了扯嘴角,语气有点酸,"还真巧。"
予安总觉得这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点奇怪,但他也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那个……我吃完了,也该回去了。"予安站起身,拎起放在一旁的药包,"郭先生,谢谢你的招待。池先生,你的胳膊好点了吗?"
"叫我城宇就行。"郭城宇温柔地笑,"什么先生不先生的,太见外了。"
"就是,叫他名字。"池骋也凑过来,胳膊搭在予安肩膀上,故意往自己这边带了带,"也别叫我池先生,
叫我池骋哥,或者……骋哥?"
予安被他身上的热气裹着,浑身不自在,往旁边挪了挪:"池先生,男女授受不亲……"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这话说的,好像他把池骋当女人似的。
池骋果然乐了,低头凑到他耳边,气息温热:"我是男的,所以更不用客气,是吧?"
予安的脸瞬间红透了。
郭城宇看着池骋那副德行,无奈地摇了摇头,但眼底也带着笑意。他把池骋的胳膊从予安肩膀上扒下来,语气温和:"好了,别逗他了。予安脸皮薄。"
他转向予安,声音放得更柔:"我让人送你回去?天这么热,你拎着东西也不方便。"
"不用不用,我坐公交就行。"予安赶紧摆手,"真的不用麻烦了。"
"不麻烦。"郭城宇说,"正好我要去市区办点事,顺道送你。"
予安还想拒绝,池骋却抢先一步:"我也去,我车在外面,顺道。"
郭城宇看了他一眼:"你不是来给小醋包看病的吗?"
"小醋包不重要。"池骋一本正经地说,"送予安回家比较重要。"
予安:"……"
他怎么觉得这两个人有点奇怪?
最后,予安还是被两个人半推半就地塞进了池骋的车里。
池骋的车是辆黑色的大G,车型彪悍,跟他这个人一样,充满了侵略性。
予安坐在后座,左边是池骋,右边是郭城宇,两个大男人把他夹在中间,挤得他动都不敢动。
车厢里弥漫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池骋身上是淡淡的烟草味混着木质调的香水,霸道又张扬;郭城宇身上是清冽的雪松味,温柔又内敛。
两种气味交织在一起,竟然意外的不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