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的夏天总是很热,排练室的空的张函瑞。
少年身形清瘦,动作干净利落,汗湿的碎发贴在额前,抬眼时眼底干净又温柔。
没人知道,张桂源藏在眼底的偏爱,藏了整整三年。
练习结束的夜晚,走廊空荡荡的,只有声控灯随脚步明明灭灭。
张函瑞揉着发酸的手腕回头:

桂源,你最近怎么总盯着我?”
张桂源喉结滚动,压下翻涌的情绪,只轻轻笑:

看你跳得好看。
那时的他们,以为来日方长,以为并肩同行的少年,会永远留在彼此身边。
隔壁走廊,左奇函正把一瓶冰水递给气喘吁吁的杨博文。
杨博文眉眼浅浅笑着,接过水的瞬间指尖相触,两人都下意识顿了一下。
少年人的心动隐晦又克制,是休息时偷偷的对视,是训练时下意识的护着,是无人知晓的、小心翼翼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