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的威胁。”/
—姜肆视角
“如果我消失，她会不会想起我。”
“吴泫。”
“我费尽心思的讨好边氏，就是为了治好你的病。”
“边伯贤这个疯子一个活口都不想留。”
“他必定会颠覆这个满是疯子的城市。”
“沈妄慕。”
“你是姜肆还是沈妄慕。”
“你有心跳吗？”
是啊，我不过是SARA的试验品。
有什么资格守护她，甚至想用力抱紧她。
我这条命是张艺兴给的，那一条命已经从历史上被划掉了。
我只是张艺兴想推翻边伯贤势力的利用品。
张艺兴，吴世勋，徐念。
我完全为他们三个SARA研究者所用。
“……”
他们下达一条命令我就要像狗一样去执行，包括自杀。
这样卑微的我，没权利爱你。
“我摆脱不了他们。”
就像毒药。
“你的病好多了吗？”
我能做的只有陌生人般的寒暄。
2
“我脑子里时常有很多不好的念头。”
“杀人，杀人时大笑，边哭边嗤笑。”
“我害怕。”
“不过沈妄慕在朴灿烈一手策划的大火里烧死了。”
“对不起啊，为什么我不跟他一起死呢。”
“可是你知道吗，张艺兴勾搭上了警局一把手，很简单的把事情就掩盖了。”
好不公平。
我是姜肆还是沈妄慕？
张艺兴给我植入了SARA病毒，救活了我，也杀掉了我。
两个我。
“死人，不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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