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怎么办。”王管家焦急地在房里来回踱步,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恩公不是还活着吗?及时治疗就行了。”虞桑安慰道,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镇定一些。
“对,对,帝师不用着急,这病草民能治。但日后您需要多休息,因为这心病是您积劳成疾造成的。”柳屿安认真地说,语气中透着几分自信。
“那还杵在这边干吗?赶紧治病呀!”王管家急得直跺脚,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焦躁。
“王管家,别急呀,不是说老夫还能治吗?别急。”谢清辞拍了拍王管家的手,温言劝慰。
“帝师放心,草民祖传是靠治心疾发家的,您一定能治好。我先回去拿点东西就来,您稍微等会儿。”柳屿安说着,转身迅速离开。
不一会儿,柳屿安提着一个沉甸甸的治疗箱回到了房间。他从箱子里掏出一瓶丹丸,递到谢清辞面前:“帝师,这是镇心丸,是我家祖传药方,每日三次,每次一丸,饭前吃。配合针灸、艾灸等一系列治疗,再开几服药,加上药膳食疗,休息一段时间,自然会慢慢好转。”
“有劳柳大夫了。”谢清辞接过丹丸,用温水送服,感激地看了柳屿安一眼。众人看着柳屿安一系列操作,心都提到嗓子眼。
过了许久,柳屿安关切地问道:“帝师,您现在有没有感觉好点?”
谢清辞全身感受了一下:“好像不会那么累了,力气也好很多,心窝口也不会那么闷了。”
“很好很好,帝师您有很大的希望能治好,关键您得多休息。”柳屿安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有劳柳大夫了。”谢清辞说。
“帝师我们得先回府了,时间不早了。”王管家说。
“不能奔波,否则前功尽弃,帝师府离草民这里还有许多路程,怕一回府病情就加重。要是不嫌弃这里简陋,东厢房已经叫人打扫出来了,就住在草民这里一段时间吧。”柳屿安建议道。
“帝师,您看。”王管家问。
“听柳大夫的,你回去跟夫人说一下事情的起因经过,免得夫人和孩子们看我没回去会担心。”谢清辞说道。
虞桑托了帝师的福,也跟着一起搬到了东厢房,并且和帝师一起用完饭后,早早地睡下了。
王管家安顿好了帝师以后,交代帝师的贴身小厮和侍卫们,谢大、谢二、谢三、谢四说:“我要赶紧回去跟太夫人和老爷禀告,你们在这好好照顾老太爷。还有那位刚被我们救起来的姑娘,总觉得这姑娘不简单。还有救这姑娘之前的异样不要说出去,免得起祸。”
“全听管家吩咐。”众人领命回道。
王管家叫上李马夫,驾起马车速奔太师府。
太师府内灯火通明,一位年过六旬的老夫人焦急如焚坐在主位上。一位四十多岁的男子来回踱步,厅下一边坐着四十来岁的贵妇和两位三十多岁的男女,另一边也坐着一对四十出头的男女。
不一会儿,一名仆人跑进来说道:“老夫人,有消息了,王管家回来了。”
“那我爹呢,我爹回来了没有?”踱步的男子问。
“小的只看见王管家回来了,并未看到太爷回来,且车队人马都没回来。”仆人回答。
大厅一阵唏嘘。
不一会儿,王管家领着李马夫进入了大厅。
“老仆、小的拜见老夫人,丞相,太傅,大人,大小姐和两位夫人,吉祥安康。”王管家和李马夫共同拜见。
“起来说话吧,夫君为什么没回家?”老夫人问。
王管家和李马夫把路上碰到的事一直到济仁堂,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我爹怎么样了?”谢丞相问。
“情况有所好转,老太爷交代老仆告诉老夫人、老爷和大小姐们,他很好,不用担心。有很大的机会能治好,只不过老太爷不能再劳累了。”王管家说道。
“那我爹吃饭了吗?”谢大小姐问。
“回小姐话,老爷吃了,也睡着了。老仆让谢大到谢四四个人守在老爷身边,一有情况马上回来报告。老仆也是安顿好了一切才回来禀告。”王管家说道。
“那柳大夫靠谱吗?要不要进宫请太医来看看?”谢太傅说。
“老仆不知,只听说那柳大夫的名声还是威名远播的。”王管家说。
“太晚了,宫门都关死了,这时候去惊扰圣上不好。明天佑景你早点入宫求一道圣旨请太医过来御诊。佑书,你早点入睡,明日太子还有功课。知微哟,你明天一早随娘亲去看你爹爹。恒之你明天要上早朝,和知微早点回去休息。枕秋,令瑶你们明天还得照看几个哥儿,处理家事也早点回去休息。杜鹃赵娜你俩赶紧去济仁堂照看夫君,那四个大老爷们没有女人家心细。见到夫君了告诉他,家里一切都好,不用操心,好好养病。有什么事记得及时回来通报。”老夫人安排道。
杜鹃赵娜是呆在老夫人身边几十年的老人了,领令后行了礼去济仁堂了。
各房的孩子都没想回去。
老夫人望了一圈孩子,儿媳女婿说道:“放心吧,你们爹不会有大事的。我累了,要休息了。”
各位都互相看了一眼,共同行礼拜别:“孩儿,儿媳,女儿,女婿拜别娘,您早点休息,勿操劳,勿多思。”
“知道了。”老夫人摆摆手,让他们回去了。
六个人领着丫鬟婆子小厮护卫浩浩荡荡走了。
老夫人安排王管家两人去休息,自己整理清楚也入睡了。
第二天四更天左右,谢知微早早就到了帝师府等她娘洗漱完毕一起去济仁堂。
老夫人带着女儿刚出大门,只见谢佑景带着大夫人苏枕秋,谢佑书带着二夫人陆令瑶,还有女婿杜恒之早就等候多时了。
“娘,我们也想一起去,看一眼爹爹是否安好,我们就各干各事。”谢佑景说。
“好吧,一块去,但不要影响上朝。”老夫人允许了。
谢家马车浩浩荡荡往济仁堂驶去。
济仁堂,柳屿安怕帝帅有事,也是整夜守护在他身边。后面帝师府来了两位婆子说来照顾老太爷,也放不在心继续蹲守在身边。
还好谢清辞没有什么事发生,知道老夫人要来探望帝帅,早就安排人在门口等候。
老夫人一行人一到,就直接指引了到东厢房,柳屿安带着老婆和徒弟等众人拜见了老夫人,然后引人入座,安排茶水。
“帝师怎么样了。”老夫人问。
“情况不乐观。”柳屿安答。
“要命吗?”老夫人问。
“不治的话,没几天了。”柳坊安答
“积及治呢?”老夫人问。
“得看帝师愿不愿意静下心调养,这病可不能在操劳了。”柳屿安答。
“能静下心调养的话,有多大的机率能治好。”老夫人问。
“这病得了,就跟你随一辈子,治不好。”柳屿安答。
“能痊愈几层。”老夫人问。
“草民保证恢复三到四层。”柳圩安答。
“现在帝师有什么危险。”老夫人问。
“只要不在操劳,积极治疗,好好调养不会有危险。”柳屿安答。
众人听了,才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