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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中兽

完美献祭

窗外的雷声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口。那一瞬间的亮光,将客厅里众人的脸色照得惨白如纸。

刘穆染感觉搭在肩上的那只手并没有消失,那股透骨的凉意顺着肩膀蔓延到全身,像是一条冰冷的蛇信子舔舐过皮肤。他猛地回头,身后只有空荡荡的墙壁和在那忽明忽暗的灯光下被拉得扭曲变形的影子。

“谁?!别装神弄鬼!”

一声暴喝打破了死寂。说话的是黄烨蚕。作为这群人里的“最强者”,他向来信奉暴力至上。此刻,他额角青筋暴起,随手抄起桌上的厚重烟灰缸,对着空气狠狠砸去。

“砰!”

烟灰缸砸在墙上,粉碎开来。碎片飞溅,划破了旁边穆韩的手背,渗出血珠。

“你有病啊!”穆韩捂着流血的手背骂道,但声音却在发抖,“烨蚕,你砸墙有什么用?刚才……刚才那触感你也感觉到了吧?”

“感觉到个屁!”黄烨蚕虽然嘴硬,但握着拳头的手也在微微颤抖,眼神飘忽不定地盯着四周的阴影,“肯定是有人躲在暗处搞鬼!那个死变态肯定没死透,或者是他的同伙!”

“同伙?呵……”林澜岸神经质地笑了起来,她死死抓着沙发扶手,指甲几乎嵌进皮肉里,“除了那个控制狂,谁还会这么无聊?他说过,如果我们敢离开他的视线,就要打断我们的腿……他是来兑现承诺的!”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所有人内心深处最恐惧的闸门。

“不行!我要出去!我不待在这个鬼地方了!”圣海灵尖叫着冲向大门。她是这里最怕疼的人,也是曾经被“管束”得最严的人。

然而,当她抓住门把手用力下压时,绝望的一幕发生了。

纹丝不动。

那扇原本应该一推就开的雕花木门,此刻仿佛焊死在了门框上,甚至散发着一种金属般的冰冷质感。

“打不开……怎么会打不开?”圣海灵疯狂地拍打着门板,眼泪夺眶而出,“救命!有没有人啊!放我出去!”

“让开!”黄烨蚕冲上前,肩膀狠狠撞向大门。

“咚——”

沉闷的巨响震得整个房子都晃了一下。黄烨蚕被巨大的反作用力弹了回来,重重摔在地上,捂着肩膀痛苦地呻吟。那扇门连漆皮都没掉一块,反而像是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没用的。”

一直沉默的瑶墨骑靠在墙角,脸色比s人还难看。她举着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她眼底深深的恐惧,“没有信号……不仅没有信号,连紧急呼叫都拨不出去。这栋房子……被切断了。”

就在这时,客厅中央的那台老式录音机,突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那是磁带开始转动的声音。

所有人的动作瞬间僵住,几十双眼睛死死盯着那个黑色的盒子,仿佛那是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滋滋……滋滋……”

电流声过后,一个熟悉到令人作呕、又令人胆寒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缓缓响起。那不是之前那段温柔的独白,而是一个低沉、平稳,却透着不容置疑威严的男声——那是琦潞毅的声音。

“晚上好,我的孩子们。”

这个称呼让林澜鸢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看来你们并没有因为我的离去而学会反省,反而……变得更加放肆了。”那个声音继续说道,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像是看着一群脏东西般的冷漠,“既然你们这么怀念以前的‘规矩’,那我们就重新开始第一课。”

“今天的课题是——敬畏。”

话音刚落,别墅内的灯光骤然熄灭。

彻底的黑暗吞噬了一切。紧接着,一阵刺耳的警报声并不是从音响里,而是直接从每个人的脑海深处炸响!

“啊!!”

“砰!”

话音刚落,别墅内的灯光骤然熄灭。

彻底的黑暗吞噬了一切。紧接着,一阵刺耳的警报声并不是从音响里传出,而是直接在每个人的脑海深处炸响!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刘穆染抱住头跪倒在地,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强行塞进了一个充满了冰水的容器里,窒息感扑面而来,连呼吸都变得奢侈。

而在混乱中,他看到了别人看不到的景象——

在客厅的正中央,在那无尽的黑暗中,隐约站着一个高大的轮廓。那个人影并没有攻击任何人,只是静静地伫立在阴影里,双手背在身后,姿态优雅得像是在参加一场zl。

虽然看不清脸,但刘穆染能感觉到,那道视线正居高临下地扫视着众人,像是在看一群不听话的宠物。

啪、啪、啪。

那是皮鞋鞋跟敲击地板的声音,节奏缓慢而规律,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跳上,让原本嘈杂的尖叫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第一课,保持安静。”

那个黑影开口了。声音不大,没有歇斯底里的怒吼,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刻在骨子里的威严。

下一秒,黄烨蚕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咽喉,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僵硬在半空,双脚离地半米,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却什么也抓不到!

地板龟裂。黄烨蚕的脸贴着地面,五官因为极度的挤压而变形,他想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就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只能像一只被打断腿的狗一样趴在地上抽搐。

“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那个声音冷冷地宣判,“黄烨蚕,你以前不是最喜欢用脚踩别人的手腕吗?现在,尝尝被踩在泥里的滋味。”

刘穆染在剧痛中艰难地抬起头,透过模糊的视线,他看到那个黑影缓缓走向黄烨蚕。

在刘穆染的眼里,那个黑影面目狰狞,宛如从地狱爬出的恶鬼,正享受着施n的快感。

果然是个疯子…… 刘穆染在心里绝望地想道,哪怕s了,也要把我们折磨致s吗?

但他没有看到的是,在那个黑影转身的一瞬间,那张看似冷酷的脸上,眼角滑落的一滴泪水,在黑暗中折射出微弱的光。

那不是享受,那是比s亡更漫长的煎熬。

“游戏,才刚刚开始。”

随着这句话落下,窗外的雨势瞬间加大,暴雨如注,像是要将这栋罪恶的房子彻底淹没。而屋内的众人,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叫天不应,叫地不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