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端处理局的秘密生日计划

某天下午，牧四诚在翻白柳的旧档案时偶然瞥见一行小字——"生日：7月3日"。他当场瞳孔地震，冲进大厅宣布了这个消息。全员迅速集结，开启了一场代号"让白柳亏不了本"的秘密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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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一：异端处理局会议室，门反锁，窗帘拉紧。

牧四诚（把写着"7月3日"的纸条拍在桌上，压低声音，表情亢奋）：就是今天！我们得搞点事！让白柳那个守财奴感受一下什么叫人间真情！

木柯（推眼镜，冷静分析）：可行性较高。白柳今天下午有一场外勤，预计三小时后回来。我们有一个完整的准备窗口。

刘佳仪（掰手指）：蛋糕、蜡烛、礼物、装饰、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得有人拖住白柳哥不让他提前回来！谁去？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黑桃。

黑桃（面无表情地坐在角落，似乎没在听，但白柳不在的这半个小时里他已经看了门口十七次。被众人盯住后，他偏过头）：……嗯？

陆驿站（叹了口气）：黑桃，你去跟着白柳出外勤，尽量拖时间，别让他发现我们在搞事情。能行吗？

黑桃（沉默两秒，点头）：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不让他回来，他就不会回来。

方点（竖起大拇指）：简单粗暴，好用！就你了！

黑桃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众人，语气认真：

"……蛋糕，要甜的。他上次多吃了一口那个。"

说完转身走了，留下全员原地愣了三秒。

牧四诚（捂胸口）：……我靠，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心啊，怎么每次都能精准暴击。

木柯（低头在笔记本上划掉"蛋糕口味"一栏，改写成"甜度加三成"）：……已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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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二：三小时后，异端处理局大厅。

门被推开，白柳走进来，外勤结束时天色已经擦黑。他一边低头翻看手里的小票，一边随口说：

"黑桃你今天配合度很高，下次可以——"

——他抬起头，愣住了。

大厅所有的灯都关了，但桌上点着十几根蜡烛，暖黄色的光簇拥着一个精致的水果蛋糕，蛋糕上用奶油歪歪扭扭地写着："白柳生日快乐——记得六块钱不用还了。"

牧四诚站在蛋糕旁边，手忙脚乱地点最后一根蜡烛；木柯端着一个礼盒，系着明显是临时学的蝴蝶结；刘佳仪两只手里攥满彩色纸屑，准备随时抛洒；方点搂着陆驿站的肩膀，笑得见牙不见眼；陆驿站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长寿面，面上卧着两个荷包蛋，面上还冒着热气。

而黑桃站在所有人身后，安安静静的，蜡烛的光映进他那双金红色的眼睛里，比往常温和了几分。

白柳（站在原地没动，目光从蛋糕上的字移到长寿面，再到每个人脸上的表情，沉默了一会儿）：……你们怎么知道今天是——

牧四诚（打断他，扯着嗓子喊）：别管怎么知道的！许愿！吹蜡烛！快点！手都酸了！

白柳（低头看着蛋糕上跳动的烛火，顿了一秒，低声问）：许愿要钱吗？

刘佳仪（急了）：白柳哥！！许愿不要钱！！但你今天要是不许，我以后天天偷你存钱罐里的钢镚儿！

白柳嘴角弯了一下。他走到蛋糕前，闭上眼。

蜡烛把他的睫毛影子投在脸颊上，那两秒里没有人说话，连呼吸都放轻了。

然后他睁开眼，吹熄了所有蜡烛。

牧四诚（迫不及待）：许什么愿了许什么愿了？！

白柳（从蛋糕上切下第一块，递给身边的黑桃，语气平淡得像在播报天气预报）：许愿明年蛋糕再甜一点。以及……你们都在。

后半句声音很轻，像化在烛烟里。但所有人还是听见了。

木柯（低头，推了推眼镜）：……蛋糕，我按黑桃的要求加了糖。你尝尝看。

陆驿站（把长寿面端到白柳面前）：先吃面，长寿面得趁热，不然面坨了，不吉利。

方点（偷偷在陆驿站腰上捏了一把，小声说）：老陆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偷偷学会做长寿面的？

陆驿站（耳根红透）：上次你生日之前学的……本来想给你做的，没找到机会。

方点（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把脸埋进陆驿站肩膀）：傻子。

刘佳仪（冲上去抱住白柳的胳膊，仰着头，眼睛亮晶晶的）：白柳哥，生日快乐！虽然你平时抠门又嘴毒，但——我们超级无敌喜欢你！

白柳（被她晃得站不稳，手里的蛋糕碟差点歪掉）：……佳仪，蛋糕会掉。

黑桃（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白柳另一侧，把他手里的碟子稳稳托住，然后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一个小小的金色铃铛，系着红绳，塞进白柳手心）：……礼物。

白柳（低头看着手心的铃铛，铃铛上有一道很浅的裂纹——那是黑桃某次任务时打碎了他的旧铃铛后，自己收起来的碎片熔了重铸的。他握紧铃铛，指节微微泛白）：……你什么时候弄的。

黑桃（看着他的眼睛）：你睡着的时候。弄了很久。不算好。但……你原来的那个，我想还给你。

白柳把铃铛系在了手腕上，红绳绕了两圈，铃铛轻轻响了一声。他没有说谢谢，但抬起头扫了所有人一圈，最后看了一眼天花板角落里被匆忙藏起来的礼物包装纸，和垃圾桶里揉成团的失败蛋糕奶油练习稿，以及每一个人的脸。

他说：

"今天的蛋糕，算我请的。——从未来的零食经费里扣。"

牧四诚（先是一愣，然后笑骂）：白柳你这人！！过生日都不忘薅羊毛！！

木柯（嘴角弯了一下）：可以。这很白柳。

刘佳仪（已经抢过蛋糕刀开始切第二块）：那我先替白柳哥保管这块大的！

方点（在混乱中喊）：老陆你面条还热着吗快端过来别让白柳光吃蛋糕！

陆驿站（在一片嘈杂中端着面挤过来）：来了来了！都让让！寿星先吃！

黑桃（一直站在白柳身侧，伸手把白柳垂到面前的碎发别到耳后，铃铛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响）。

窗外夜幕彻底落下，异端处理局的灯火在冬夜里亮堂堂地暖着。蛋糕奶油抹到了牧四诚鼻尖上，木柯的蝴蝶结终于在第五次尝试中成功系上，佳仪把纸屑撒了满桌，方点笑着往陆驿站脸上抹了一道奶油，黑桃低头吃白柳递给他的那块蛋糕，难得有一丝极淡的柔和融化在眉梢。

而白柳，坐在所有人中间，手腕上的旧铃铛被烛光镀成金色，微微晃着，响着。

他低头咬了一口长寿面。

——咸的。但很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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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异端处理局·生日特别剧场。白柳大概永远说不出"谢谢"，但他吃完了整碗长寿面，三块蛋糕，手腕上的铃铛响了一整个晚上。这大概是他最划算的一笔"投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