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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暴雨突降的深夜,异端处理局大楼的电力系统被雷劈中,备用电源只能维持照明,所有娱乐设备全部宕机。牧四诚无聊得快要长蘑菇,于是掏出了一副不知道从哪摸来的扑克牌。
十分钟后,全员围坐在地板上,被迫参与了一场“史上最危险”的真心话大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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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端处理局办公室,蜡烛代替灯光摇曳,窗外电闪雷鸣。

(把扑克牌往地上一摊,眼睛亮得渗人)来来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真心话大冒险!谁输谁选!不许耍赖!
(靠在黑桃肩膀上翻看一份旧文件,头也不抬)不玩。没有收益。


(急了)哎哟白柳!我出赌注!赢的人可以命令输的人做一件事!不违反原则的那种!
(终于抬起头,目光在牧四诚身上停顿了两秒,合上文件)……可以。我参与。


(推了推眼镜,眼中闪过一丝警惕)白柳,你刚才那两秒在想什么。
(一脸无害)在想牧四诚上次偷吃佳仪布丁时有没有留下指纹。


(立刻举手)我投白柳赢!我要看牧四诚被制裁!

(一句话没说,已经在白柳身边坐下了,还顺手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端着热茶走过来,满脸写着“我不放心你们任何一个”)……我旁观,随时准备叫停。

(一把把陆驿站拽坐下)旁观什么旁观!来都来了!老陆你坐我旁边,输了还有我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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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轮:牧四诚 VS 木柯】
(抽牌结果:牧四诚输)

(咬牙)……真心话!

(推眼镜,镜片反光)请问,你上周三凌晨两点十七分,在我房间门口鬼鬼祟祟干什么。

(瞬间脸红到脖子根)我、我那是——!你怎么知道的?!你装监控了?!

(淡淡道)那天我失眠,听到脚步声,看了一眼猫眼。你手里拿着我的公文包。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牧四诚。

(破罐子破摔)我就是好奇!好奇你那个永远锁着的夹层里到底装着什么!是不是白柳的把柄!我就想看看!……结果你密码太长了,我试了五次没打开就走了!
(若有所思)所以那天早上公文包的位置偏移了零点三厘米,是你碰的。木柯,你明天换个二十位数密码。


(点头,冲牧四诚露出一个堪称温柔的微笑)谢谢你的信息,牧四诚。我会换的。

(抱头)我恨这个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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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轮:黑桃 VS 刘佳仪】
(抽牌结果:黑桃输)

(兴奋得坐直了,眼睛滴溜溜转)大冒险大冒险大冒险!黑桃你选大冒险!

(面无表情,看向白柳)
(也看向他,轻轻点头)选吧,没事。


(转回视线)……大冒险。

(露出小恶魔般的笑容)那——你抱着白柳站起来转三圈!边转边说“我的钱是我的钱,白柳的钱也是我的钱”!
所有人寂静一瞬,然后——

(狂笑捶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佳仪你是天才!!

(默默拿起手机开始录像)。

(欲言又止)这个……是不是有点过了……

(捂住陆驿站的嘴)老陆你闭嘴!这是经典名场面!
(挑眉看向刘佳仪)……佳仪,你确定?


(叉腰)确定!怎么,黑桃不敢?
——下一秒,黑桃直接站起来,单手把白柳整个人打横抱起,十分稳当地在烛光摇曳的房间里走了三大步,每一步都踩得地板微微震颤,然后面无表情地、一字一顿地说:

“我的钱。是我的钱。白柳的钱。也是我的钱。”
说完,低头在白柳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才把人放回原位。
全场死寂。

(嘴巴张成了O形)……我靠。

(手机差点没拿稳)……这个素材,我可以留到过年。

(捂住脸从指缝里偷看,耳根通红)……我、我只是想闹着玩!没让你们真甜成这样!!
(脸颊微红,但语气依旧淡定,把脸埋回文件里)……下一轮。


(重新坐回白柳身边,手搭在他腰后,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弯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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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轮:陆驿站 VS 方点】
(抽牌结果:陆驿站输)

(笑得不怀好意)老陆,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咽了咽口水,直觉告诉他选什么都不安全)……真心话吧。

(凑近,双手托腮,眨眨眼)那——你第一次注意到我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瞬间从脖子红到耳根,头顶几乎冒蒸汽)我——第一次——那个——是在任务现场——你从天而降踹飞了那个异端——我、我当时想的是——

(笑盈盈)是什么呀?

(别过脸去,声音细若蚊吟)……好、好酷一姑娘。
全场再次爆发笑声,方点笑得直拍地板,陆驿站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擦眼泪)陆驿站你也有今天!!

(镜片再次反光)已记录。
(终于从文件后抬起脸,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陆驿站,原来你也会说这种话。


(恼羞成怒)白柳你给我闭嘴!下一轮!下一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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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轮:白柳 VS 所有人】
(抽牌结果:白柳输了,惩罚由全体投票决定)

(摩拳擦掌)白柳!可算轮到你了!说!你最怕什么!

(点头附和)真心话!不许敷衍!

(罕见地没有反对,安静地看着)。

(饶有兴趣)

(同样看着她,眼里带着担忧,但没阻止)

(握住白柳的手,无声地表示:你可以不说)
白柳沉默了片刻,烛火在他眼底跳动,他看了看围坐在身边的每一个人——吵闹的、精明的、温柔的、可靠的——每一个。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怕被窗外雷声盖过:
“怕你们出事。……怕最后又只剩我一个人。”

空气瞬间安静了。连窗外的雷声都像怯了场,低低地滚过去。

(第一个反应过来,用力揉了把脸,声音有点哑)……白柳你他妈、突然这么煽情干嘛!……你不会有事我们也不会!说好了的!

(直接扑过去抱住白柳的胳膊,带着小小的哭腔)白柳不许说这种话!我们都在!永远都在!

(低头摘下眼镜擦了擦,再戴上时声音恢复了平稳)白柳。我以木柯的名义保证,你不会再一个人了。

(温柔地拍了拍白柳的脑袋)傻孩子。

(走过来,蹲下身,认真地看着白柳的眼睛)你早就不是一个人了。从很久以前,就不是了。
黑桃没说话,只是把白柳整个人揽进怀里,下巴搁在他头顶,力道很轻很稳,像在说——我在这儿。
白柳在众人环绕的短暂静默中,轻轻闭了一下眼。
然后他睁开眼,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淡定,甚至带了一丝嫌弃:
“……太煽情了。扣分。”


(破涕为笑)白柳你这张嘴真的是!!给我把刚才那句话收回去!!

(破涕为笑,边笑边抹眼睛)白柳你太破坏气氛了!

(勾起唇角)……那也值得。

(站起来,无奈摇头,但眼底满是笑意)行了行了,雨快停了,收拾收拾,该回家了。
众人闹作一团收拾东西,黑桃始终没有放开搭在白柳腰后的手。
而窗外,暴雨渐歇,远处露出一线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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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