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她一届。
生地会考当天,学校举行了典礼。老师给初一的各个班发了各种礼物,让他们送到我们手上。
她们班是花。
那天,六月中旬,阳光正好。
燥热的风拂起她别在耳后的长刘海,凌轻寒腾出左手挡在眉上遮着太阳光。
所有的烦恼,都一并被这阵风带走。
我和她都在4班,初一(4)班有三个人请假。
正好就是这三个,我和她刚好错开。
我迈出左脚,踩散了鞋带。
我蹲下,扭头对后面几个男生说:“你们先走吧,鞋带开了,我系个鞋带。”
这么热的天,谁不想赶紧走完流程回教室休息?
心理盘算着,时间差不多了。
我站起来,佯装痛苦:“蹲久了,腿有点儿麻了,可以靠一下吗?”
凌轻寒呆呆地,我说完这句话一会儿后,她才后知后觉地点头:“噢噢好。”
不论怎样,反正我是得偿所愿了。
郑炀在一旁被我一顿骚操作看呆了,他悄悄在底下比了个大拇指。
不用他开口,我都知道他在心底无语着,白玉兰最佳男主提名怎么没有我。
靠了几分钟有余,郑炀对着嘴型催我走。
我干脆直接当作没看见,闭上了眼睛。
与其说是靠,实则只有我后脑勺往下的那片露出的皮肤贴着她的短袖。
蓦地,脸上一片温热,凌轻寒用食指戳了戳我的脸颊。
她头向右边倾着,示意我看郑炀一系列的“骚”操作。
郑炀不知道从哪搞来一副花手帕,双手握成拳状在两颊挥舞着,欲哭无泪:“啊啊啊啊啊舒哥你怎么不走了。”
言尽,他左脚向前迈了一步,右手举起,手握成拳:“无妨!刀山火海,我都背着你跨。”
我翻了个白眼,金鸡影帝没提名你真可惜。
郑炀笑着抛出了一瓶白桃味的冰奶啤,凌轻寒帮我接过。
这一刻,间接性地掌贴掌。
所有思绪的随风清零。
第一次月考,初一和初二同一天考。
学校为了节省时间,晚上还得考一堂。
学校是“C”字型的教学楼。
初一和初二隔了一整条长廊。
我第一次向老师撒了谎,我问监考老师能不能去上个厕所,有点尿急。
她点点头。
我从考场飞奔出去,从教学楼的最南端跑到最北端。
我看到她了。
她似乎是困了,微微扬起下巴,掌心贴着唇边。
她们有堂考试下考时间比我们早。
我又找老师随口扯了个谎。
第二次。
我很早就到了南端的教学楼,响铃的那瞬。
我带着点速度走着,急着下考时,她擦过我的肩。
隔在衣服贴着,但我的心更为滚烫。
“咚咚咚”
像是心脏要越过我的胸腔直接跳出来。
月考后学校更新公告栏。
我站在她身后,影子交叠在一起。
我第一次带手机,偷偷拍下了这张“合影。”
她走后。
我把那张证件照拍下来,语文单科王:凌轻寒。
很厉害。
我找了个打印店把照片洗出来。
不同班就很难见了,何况不同届。
没有偶遇,那就制造偶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