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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辈子怎么够

综影视:糯糯她被宠坏了

睡了一会儿,两个人就都醒了。

门被叩响,三声,不紧不慢。

“艾瑞克,幼宁,醒了吗?”是谜亚星的声音,“我带了早餐和大甜甜护理长的药,太阳晒屁股咯。”

艾瑞克睁开眼,眸底没有一丝刚睡醒的朦胧,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幼宁,她正迷迷糊糊地往他胸口蹭。

“哥哥去开门。”

“嗯。”

艾瑞克起身下床,他的衬衫昨夜被她抓得皱皱巴巴,胸口还敞开着,露出大片胸膛。

他下意识地抬手想系好,可指尖纽扣时,想了想,又放下了。

他走到门边,拉开门。

谜亚星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只藤编食盒,另一只手攥着一只玻璃瓶,瓶身贴着蓝色标签。

他的目光落在艾瑞克身上时,愣了一下。

艾瑞克的衬衫敞着,领口歪斜,露出锁骨和胸口几道暧昧的红痕。

谜亚星的视线越过艾瑞克,落在床上的幼宁身上。

她靠在床头,浅栗色的长发披散着,裹着被子,只露出一张苍白的脸和细伶伶的肩。她的唇……

谜亚星的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她的唇角有一抹不自然的红润,微微肿着,与她病弱的苍白形成刺目的对比。

谜亚星收回目光,重新挂上那副吊儿郎当的笑,嘴角弯着,眼底却没笑意:“哟,艾瑞克,你守了一夜?眼睛红得像兔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刚哭过。”

艾瑞克没理他,伸手接过食盒和药瓶,转身走回床边,他的背影有意无意地挡在谜亚星和幼宁之间。

谜亚星跟进来,目光再次落在幼宁身上。

“幼宁,感觉怎么样?”他问,声音放得很轻。

“好多了,谢谢星星哥哥。”她弯了弯唇。

艾瑞克把食盒放在床头矮柜上,掀开盖子,里面是一碗温热的粥,几样清淡的小菜,还有一碟切成兔子形状的苹果。热气袅袅地升起来,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是谜亚星特意让大甜甜护理长加的调理药材。

他的目光却落在矮柜上那只牛皮纸袋上。

那只装着冷掉栗子蛋糕的纸袋,纸袋角上沾着一点褐色的糖渍,已经凝成了一块硬痂。

他伸手,把纸袋拿起来,在幼宁眼前晃了晃。

“这个,冷了,硬了,不能吃了。哥哥给你买新的,买最好的,好不好?萌学园有许多新出的限量蛋糕,比东萌的好吃,哥哥天天陪你吃。”

幼宁的目光落在纸袋上。

那眼神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最终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好。”

艾瑞克满意了。

他当着她的面,把纸袋揉成一团,然后他手腕一扬,落进了床尾的垃圾桶。

“啪”的一声轻响。

谜亚星看着这一幕,又看了看艾瑞克那张平静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冷。

那冷不是从窗外进来的,是从艾瑞克眼底漫出来的。

“幼宁,你哥可是为了你连学生会的紧急会议都推了,帕主任气得胡子翘了三尺高,扬言要打他一顿。”

幼宁虚弱地笑笑:“谢谢哥哥……也谢谢星星哥哥。”

艾瑞克看着她苍白的笑,看着她唇角那抹被自己烙下的、隐秘的红痕,看着她腕上那串被拨动过的红绳,心底翻涌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满足。

一辈子怎么够?他想。

我要的是生生世世,是每分每秒,是她连梦里喊的都是我的名字,是她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人只能是我,是她嘴里尝到的甜只能是我给的,是她怀里抱着的只能是我。4

段评

不能代入艾瑞克的脸,会想笑

“应该的,”艾瑞克在床边坐下,舀起一勺粥,轻轻吹了吹,热气拂过他苍白的唇,“哥哥可是最最喜欢我们糯糯,在我心里糯糯永远是最重要的,哥哥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他把勺子递到幼宁唇边。

“来,张嘴。哥哥喂你。”

幼宁乖乖张开了嘴。

粥是温的,甜糯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从舌尖滑进喉咙,本该是暖的,可幼宁咽下去的时候,却尝到了一股苦涩,从舌根一直漫到心口。

她低头看着腕上的红绳,看着那颗在晨光下黯淡的恒温石。

欧趴,你在东萌,还好吗?

有没有按时喝药?有没有在魔药学教室熬到深夜?

有没有也这样,把她的名字含在唇齿间,一遍遍地数?

而艾瑞克看着她垂下的眼睫,看着她微微颤抖的唇,看着她的目光落在那串红绳上,他的眸色暗了暗,把勺子又递近了一寸,近得几乎要撬开她的齿关。

“糯糯,看着哥哥。”

她抬起头,撞进他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温柔的沼泽。

“哥哥照顾你一个晚上,又喂你吃饭,你都不看哥哥,哥哥好伤心啊。”

幼宁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拧了一下。

她看着他眼底的青黑,看着他敞开的衬衫下那些为她暖出来的红痕,看着这个为她推掉会议、熬红双眼的兄长,愧疚像藤蔓,再一次缠上来。

“对不起,哥哥……”

“不要说对不起,以后,哥哥喂你吃药,喂你吃饭,抱着你睡觉,你只需要看着哥哥,想着哥哥,就够了。”

他又舀起一勺粥,递到她唇边。

这一次,幼宁没有低头,她看着他,乖乖地张嘴,把粥咽下去。

谜亚星垂下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药瓶上的蓝色标签。

“药我放这儿了,大甜甜护理长说,早晚各一次,饭后半小时,我先去上课了。”

“嗯,谢谢。”艾瑞克没回头,目光始终锁在幼宁脸上。

谜亚星转身往门口走,脚步在门口顿了顿。他回头看了一眼。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床边。

艾瑞克正低头,用唇角轻轻蹭去幼宁唇边的一点粥渍,那动作亲昵得过分。

谜亚星的手在门框上收紧了一瞬。

有些东西,像藤蔓,从暗处爬出来,悄无声息地缠住了整个房间。

他轻轻带上门,将一室暖黄与寂静关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