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
她晚上没来房里吃饭,我爹听到下人的禀报也没停下。
这是…?
我爹和她究竟算什么……
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说是姨娘或是继女,可这般冷淡。
倒也也说不过去。
鞠婧祎这样。
更像是寄人篱下,看我爹的脸色生活……?
我停下筷子,平常和我爹抢着吃的饭菜都没了胃口。
“我吃饱了。”
爹爹埋头吃着,也不急着解释。
过了好半晌,那块淡蓝色的手帕依旧系在枝干上。
它随着风的幅度而摇晃。
我让阿强从厨房端点小吃来解解馋。
阿强与我关系甚好,替我背了不少锅。
阿强将盘子递过来,“少爷,有何吩咐啦?”
我扶额,“无妨,你退下吧。”
他退下去,顺便带上了门。
夜深了,我拉下细绳。
还是黑的。
这白炽灯泡……
不管用嘞!
我叹了口气,无奈地点燃煤油灯。
提着玻璃罩上的铁提,去了东厢房。
我敲了敲门,鞠婧祎打着哈欠开门。
“怎么啦?有啥子事嘛!”
我挠了挠脖颈,“我爹叫我送的。”
把点心递给她,“喏。”
我想。
若是不是傍晚,我一定紧张得不行。
是夜色给我壮胆。
翌日,太阳还是高挂。
裴先生照旧抽背。
只是,我对这位来历不明的异性。
似乎除了明面的讨厌,还升出了几分别样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