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刘玥激动之时,睁开双眼。
发现自己正抓着一只猫爪,听到自己口里的痴笑声。
“咦?梦游?”
刘玥认为,自己刚刚就是做了一场梦。只是,让他疑惑的是,梦怎么能这么真实?
还有,自己真的是因为梦游所以才走过来抓住了猫咪的手吗?
她想到了什么,飞速将依旧熟睡的白猫翻身。
“真的,真是你!”
刘玥不可置信,这只白猫脖子下方。真有一颗红色的心装瘢痕。
那么,刚刚在梦里梦到的,是否都真实存在?
刘玥起身,转头发现。言蹊坐在自己身旁,一只手揪着自己的衣服一脚。
她低头,颤颤巍巍的抓起了言蹊的手,好像抓着一块宝玉,生怕抓碎了。
当两人手掌接触的一刻,刘玥便发现。这一刻的她,能够单方面看见言蹊的想法。
“嗯?我听见他说话了??”。
刘玥不可置信,自己真的听见了,那是一种在空阔的世界。发出声音的一种感觉,并不像是直接发音。
不对,这不是她听见他说话了。这是听见言蹊的脑海言语了。
也可以说,自己是直接听见了言蹊想表达的意思,即使不用话语,文字。直接可以明白言蹊的想法。
“我要醒来,玥儿还在等着我。快让我出去!”
原来,言蹊的意识里,他是被人控制了。所以无法出苏醒。
其实他猜的不错,这就是唐装老者的手段。
言蹊的思想告诉她,他以前见过的。见过那唐装老者。
那时的言蹊,还是个孩子。那是他活着的时期。
那时,战争刚刚结束,1946的春天。全国进入了欣欣向荣的阶段。
所有人都在期盼着和平的永久。
小小的言蹊,一个人坐在河水旁,荡漾着双腿。
在河水的另一面,有一个老人。拿着铲子,带着幼小的刘玥。在地里面挖野菜吃。
彼时,时光温暖。每个人的脸上带着笑容,他们每个人都有盼头。
“你在看什么呢?”
一道声音突兀的出现在了言蹊身旁,小小的言蹊当场被吓的身体一怔。
“喂,大爷。你能不能不要吓人!你谁啊你!”
老人身上穿着一身奇怪的衣服,显得和这个时代的人格格不入。
“那小女孩,是个命苦的人!”
言蹊莫名其妙,怎么还有神棍。
“这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嘛,大爷,你怎么穿这样就出来骗人了,好骗吗?”
言蹊的轻佻话语。惹得他脸上的皮肉颤动。
“好啊。呵呵”
言蹊对于老者那带着恶意的笑容,感到毛骨悚然。
“别怕,以后,让她做你老婆好不好啊。”
言蹊本来感到自己被威胁了。下一刻,便双眼放光。
“瞎说什么,小玥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要照顾她一辈子的!”
老者摇了摇头。“正式介绍一下,吾名红因,自管一方因果。”
言蹊摸着小脑袋,看向对面的刘玥,彼时刘玥转头看着自己。看见了言蹊朝着自己招手。
“你听见我说什么了吗?”
红因表情严肃得盯着言蹊,自己好歹是一方大能。
怎么遇见了这样一个油盐不进的东西。
“听见了,听见了!别打扰我看美女!”
老者正因为前半句而张开的笑容,下一刻便停在了嘴角。
“小娃娃。这么小,不要贪念美色,不然会长不高的!”
言蹊一把甩开了红因摸向自己头发的手。
“起开,被你摸头。爷爷我才会长不高,没礼貌,真的没礼貌!”
他看到刘玥奶奶催促着刘玥,对面的一老一少,手里的动作麻溜了很多。
“真喜欢她?”
言蹊瞄了一眼红因。
“废话,那就是我的!咳咳,我的好朋友。一辈子的那种!”
红因感觉自己抓住了和言蹊聊天的节奏。
“哦?可惜啊。可惜!”
他安静的等待着,却发现言蹊并没有好奇自己为什么说可惜,不问一下下文?
“喂,你就不问问有什么可惜的?”
言蹊傻笑着盯着对面,动作利索的刘玥。
“哦,有什么可惜的!”
红因摸着自己光秃秃的下巴。
“可惜,你二人命中无缘。那小女孩,福泽浅薄。”
言蹊忍不了了。他抬头看向老者。
“你才命贱,你才扫把星!你才克父母亲人!”
红因摸着自己稀疏的头发。“不对。你这是做什么???我没有说这些啊?”
红因想到些许疑惑,“哦!有人这样骂!”
“别说话!”
言蹊哪里能放过,以前多少次,都是自己主动,才将一切都按压下去的。只有自己比别人骂的早,自己便始终比那些欺负小玥的人,多骂几句。
一点也不吃亏。还赚了几句。
“闭嘴吧,老阴币!”
红因嘴角狠狠的颤抖。
这一句,骂的他只想吗了个巴子!
“不气不气,气死没人埋!不急,不急,事急不成!”
“咳咳,她命不好!”
言蹊抬起两只胳膊,眉头紧紧皱着。
“你……”
“我能给她换命!”
言蹊被红因的话干沉默了。
“啥?可以……吗?”
他选择不信的,可是当他知道可以为刘玥改命的一刻,选择相信了。
“怎么换?我替他挡灾,可以吗?”
红因,笑了,这小兔崽子。我还拿捏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