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阳光逐渐西斜,夏天的傍晚来临了。金色的余晖洒在田野上,一切都被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在这个生机勃勃的季节里
林晚梵刚结束辩论赛,就接到了沈知珩的电话刚接听,就听到了一阵又一阵的哭泣
林晚梵听了几分钟,不耐烦的打断对面的哭声:沈知珩你最好真的有事不然我现在就回国打你
别……姐我错了
有事说事
就是后天顾家老头生辰你要回来吗,妈说你要是不回来就扣我200万零花钱,姐,你就可怜可怜老弟我吧
行,我今天回
好,到了我去接你
林晚梵挂了电话,陷入了沉思今年是她出国的第14年,从3岁起就跟着外婆生活在国外,在她14岁的时候,她在外面参加同学聚会,而外婆突发脑梗,等她回来的时候,外婆己经去世了,因为她不喜欢家里有自己和外婆外的任何人,而外婆又一向听她的,所以家里一般除了保姆来打扫卫生外,不会有人,而那天保姆请假了,而她又出门了,家里没人,等他回来发现的时候,已经错过黄金治疗时间,而林晚晴怕她自责 ,她想不开,所以一直都想要她回国拍,但她总是以学业繁忙,经常拒绝她14年了
是该回去了
……
林晚梵缓缓走出机场就看到了机场那辆炫彩芭比粉的超跑旁边还有一个穿着橙色上衣和绿色牛仔裤的显眼包
林晚梵把帽子又往下低了低,正想悄悄路过,然后到别处再叫显眼包来载自己
突然,某显眼包以为林晚梵没有看到自己,于是就大喊了起来一边喊一边还跳起了尬口号听得林晚梵白眼翻了又翻又把帽子往下低了低,一边捂着脸,一边走过去
那辆芭比粉超跑在偌大机场接机口扎眼到极致,沈知珩夸张的叫喊声引得路人频频回望。
林晚梵没法再装作不认识,垂着眼走到他跟前。沈知珩立刻停止尬舞,屁颠颠接过行李,喋喋不休说着后天寿宴的安排,还不停炫耀自己的跑车。
林晚梵懒得搭话,坐上车后安静看向窗外。十五年未曾踏足故土,熟悉又陌生的城市扑面而来,外婆离世那天的画面再次在脑海翻涌,她轻轻攥紧了手指。
车窗隔绝了机场的喧闹,沈知珩单手搭着方向盘
迫不及待开启碎碎念模式:“姐,你是不知道,这台车我定制了整整半年,内饰全是粉色真皮,连安全带都是樱花粉!”
林晚梵目光依旧落在窗外,淡淡吐出一句:“丑。”
沈知珩瞬间垮下脸,委屈巴巴控诉:“你怎么一回来就打击我?要不是为了接你,我都舍不得开出来。
对了,爸妈今晚特意安排了你爱吃的菜,念叨你十四年,天天盼你回家定居。”
林晚梵指尖摩挲着车窗冰凉的玻璃,没有应声。定居两个字,太重,她暂时不敢想。
沈知珩看她神色沉闷,不敢再逼她聊定居的事,话锋一转说起后天顾家寿宴:“这次顾家老爷子大寿圈子里不少同龄人都会到场
顾允泽早就回国了,跟纪子谦形影不离,两人这几年在外头玩得疯。
当年外婆出事,顾家帮了我们不少忙,这次咱们于情于理都得到场。
林晚梵淡淡颔首,顾允泽与纪子谦那一对,她儿时便知晓,心里没半点波澜,只是单纯不愿应付各类世家寒暄。
跑车缓缓驶入林家别墅区,熟悉的洋房映入眼帘。
十五年逃避的故土、放不下的外婆全都在前方等着她黑色铁艺大门缓缓向两侧敞开,院内路灯次第亮起,暖黄灯光铺满整片庭院。
母亲早就站在玄关等候,一看见车子停下,快步迎上来,眼底藏了十五年的思念顷刻翻涌。
“晚梵,可算回来了。”女人声音微微发颤,伸手想去碰她,又怕惊扰到久未归家的女儿
动作迟疑地顿在半空林晚梵微微侧身,淡淡颔首,语气听不出起伏:“妈。”
沈知珩拎着行李箱跟在身后,悄悄给母亲递了个眼神,示意别提外婆、定居这类容易戳中林晚梵心事的话题。
一家人走进客厅,餐桌上摆满满满一桌子菜肴,全是她年少时爱吃的口味,没有一样重口辛辣,处处藏着家人小心翼翼的迁就。
父亲坐在沙发上,放下手中报纸,目光落在她身上,沉默许久才开口:这次回来多住些日子,不用总惦记国外的学业,家里这边的学校已经帮你办妥转学手续,下周就能去报到。”
林晚梵指尖一顿,抬眼看向父亲,眉眼间掠过一丝意外。
她从未听家里人提起转学的事,这突如其来的安排打乱了她原本只打算短暂停留的计划。
母亲连忙上前打圆场,拉着她坐到餐桌旁,将一碗清甜的糖水推到她手边:“我们也是前不久才敲定的,本地重点高中师资很好,和你国外读的院校教学体系能衔接上,正好趁这次回来稳定下来,不用再两头奔波。”
“我只打算回来参加寿宴,之后还要回去。”林晚梵语气平淡,没有半分妥协,指尖抵着冰凉的瓷碗边缘,眼底藏着难以消散的疲惫。
沈知珩扒拉了两口饭菜,插嘴道:“姐,话不能这么说,外婆的老宅还在这边呢,你不留下来多陪陪?再说寿宴上会有很多同龄学生,都是同个高中的,以后上学也能有熟人照应。”
林晚梵懒得反驳,垂眸安静喝着糖水,心里只把转学当作一件无关紧要的琐事。
她在海外独自生活十四年,早已习惯独来独往,对陌生校园、陌生同龄人没有半点期待,更不曾预想会遇见谁。
晚饭席间,父母小心翼翼避开外婆离世的旧事,只和她聊国外的生活、辩论赛的趣事,沈知珩在一旁不停插科打诨,试图缓和略显沉闷的气氛。
可林晚梵话不多,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听着,偶尔淡淡回应一两句。
饭后,沈知珩主动帮佣人把行李搬上二楼客房。客房布置得和她小时候离开前一模一样,书桌上还摆着当年她喜欢的玩偶,衣柜里备好了全新的衣物,处处都是家人藏了十几年的心意。
房间阳台正对整片庭院,晚风裹挟着草木清香吹进来。林晚梵倚在栏杆边,望着远处渐沉的暮色,脑海里反复浮现外婆当年独自在家的模样,心口闷闷地发堵。
沈知珩端着一杯温牛奶敲门走进来,轻轻放在窗台:“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都过去了,别总为难自己。后天顾家寿宴你就当出去散散心,不用勉强和旁人搭话,不想应酬我随时带你走。”
“知道了。”林晚梵轻声应下。
“对了,下周开学直接去高二一班,手续我和妈都帮你办齐全了,到时候我送你去学校。”
沈知珩顿了顿,又补充,“班里不少世家子弟,顾家那两位也在,你要是看谁不顺眼不用硬忍。”
林晚梵没放在心上,只当是普通的同班同学,全然不知那场寿宴、那间教室,会让她遇见一个往后频繁针锋相对的人。
沈知珩见她没什么交谈的兴致,识趣地转身离开,轻轻带上房门,留她一人独处。
夜色渐深,城市灯火次第亮起。林晚梵躺到柔软的床上,辗转许久都没有睡意。十四年海外漂泊的记忆、外婆遗憾离世的画面、陌生的故土与即将到来的校园生活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