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闪电撕裂了A市漆黑的夜空。
严浩翔推开顶层公寓的门时,浑身带着未散的寒气。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偶尔闪过的雷光,照亮了沙发上那个蜷缩成一团的影子。

“张真源?”
严浩翔皱起眉,大步走过去,

,“怎么不开灯?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明天的企划案……”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诡异的味道。不是他熟悉的、张真源刻意伪装出来的那种干涩的Alpha薄荷味,而是一种甜腻到令人发指的、仿佛熟透了的春茶被揉碎在雨水里的香气。
这味道像是一把带钩的钥匙,瞬间撬开了严浩翔骨子里属于顶级Alpha的暴戾本能。他的后颈腺体猛地一跳,血液开始不受控制地沸腾。

“浩翔……”
沙发上的人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张真源死死咬着下唇,原本总是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短发此刻被冷汗浸透,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他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领口,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衣服撕裂。
严浩翔瞳孔骤缩。他终于看清了张真源此刻的状态——那根本不是Alpha该有的反应。

“你……”
严浩翔的声音暗哑得可怕,他猛地单膝跪在沙发前,一把攥住张真源滚烫的手腕,

“你发情了?”
张真源浑身一颤,费力地睁开眼。他的眼神已经涣散,水雾弥漫中透着绝望的祈求。他知道自己完了,为了赶进度,他连续三天超负荷注射了劣质抑制剂,身体终于彻底崩溃,迎来了迟到的、毁灭性的反噬。

“走……走开……”
张真源用尽最后一丝理智,试图推开眼前的男人。
但严浩翔没有走。相反,属于极地冷杉的霸道信息素瞬间爆发,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张真源死死笼罩。

“张真源,你骗了我多久?”
严浩翔的声音低沉得仿佛从地狱传来,他一把捏住张真源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触手是一片滚烫的湿润。张真源的眼泪终于决堤,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严浩翔的手背上。

“对不起……”
张真源颤抖着,声音破碎不堪,

“我只是……不想……”
严浩翔打断了他,眼底翻涌着被欺骗的愤怒和某种更为黑暗的欲望,

“所以你就把自己当成Alpha,硬生生熬了三年?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香?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是个Alpha都想把你拆吃入腹!”

“浩翔……我难受……”
张真源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向严浩翔的怀里。他本能地蹭着严浩翔的颈窝,像是一只濒死的小兽在寻找唯一的氧气。
那股雨后春茶的味道瞬间浓郁到了极致,疯狂地勾引着严浩翔的神经。
严浩翔的呼吸彻底粗重了。他看着怀里人毫无防备的脆弱模样,脑海中紧绷的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裂。

“好,难受是吧。”
严浩翔猛地站起身,一把将张真源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室。他将人重重地扔在柔软的大床上,随即欺身而上,膝盖强硬地抵开张真源的双腿。

“浩翔……别……”
张真源惊恐地睁大眼睛,双手抵在严浩翔坚硬的胸膛上,却根本推不动分毫。

“现在知道怕了?”
严浩翔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晦暗不明。他伸手扯下领带,将张真源乱动的手腕死死缚在床头。

“你疯了!我是Alpha……”
张真源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试图用谎言掩盖真相。

“闭嘴!”
严浩翔低下头,鼻尖狠狠蹭过张真源后颈那块已经红肿不堪的腺体,声音沙哑得可怕,

“你见过哪个Alpha的后颈会这么软?嗯?”
话音未落,严浩翔从口袋里摸出一支早已准备好的强效安抚剂——那是他原本打算用来对付竞争对手的,此刻却成了他彻底占有张真源的催化剂。

“既然你装了三年的Alpha,那今晚,我就让你好好学学,怎么做个听话的Omega。
冰冷的针管抵上滚烫的肌肤,张真源绝望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