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陈诉面无表情地耸了耸肩,没有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许景阳也不得不接受以后的生涯中必定会和这个叫做陈诉的人当上不久的同桌。
这对他的目的来说,是很有帮助的。
他兄弟王鹏就坐在他前两个位置,此时他面部狰狞的往后面看,恰好与发呆的许景阳对视。
王鹏眉飞色舞的举了个大拇指,又因为怕老师看到所以连忙扭过头去。
这个大拇指的意思应该就是,兄弟你的200块钱有着落了。
许景阳偷偷翻了个白眼,指尖在桌底下无声比了个鄙视的手势。
你以为成为同桌就能攻略人家?
许景阳刚偏头看向身侧的人,陈诉恰好侧过来,清冷的眼扫过他,语气比刚认识多了几分欠揍的意味:“盯着我干什么?想抄作业?免谈。”
许景阳瞬间来了劲,胳膊肘故意往陈诉胳膊上撞了一下,欠兮兮地挑眉:“谁稀罕?脑子里想的什么东西?我一个大学霸会抄你这人的答案?”
“总比某些人整天游手好闲,满脑子歪心思强。”陈诉往旁边挪了挪椅子,拉开半寸距离,从桌肚里掏出崭新的练习册,刻意隔开两人的桌面,“离我远点,别影响我刷题。”
“分得这么开干什么,同桌之间讲究亲密无间,再说,谁会影响你刷题?”许景阳得寸进尺,干脆把半边胳膊搭在两人共用的课桌中线,硬生生越界侵占陈诉的地盘。
许景阳贼兮兮的把橡皮放到桌子中间:“咱俩互不打扰,那不更好?”
陈诉笔尖一顿,墨点在草稿纸上晕开一小团黑渍。他抬眼斜睨许景阳,眼底藏着点不易察觉的无奈,嘴上半点不肯退让:“希望你说到做到。”
前排的王鹏趁老师转身板书,又悄悄回头,挤眉弄眼冲许景阳口型比划“加油,两百块稳了”。
许景阳余光瞥见,嘴上依旧不饶人,伸手轻轻戳了戳陈诉的胳膊:“以后咱俩可是要并肩坐好几个月的冤种同桌,我们就得认命,总不能天天跟打对抗路似的,见面就互掐吧?”
陈诉拍开他作乱的手,冷嗤一声:“可是我怕某人却对我抱有不好的想法。”
许景阳一脸像吃了屎的表情。这人脑袋里在想什么?
他回击道:“别这么异想天开了。”
陈诉没说话,一阵沉默。
安静漫开在两人之间,谁都没有再主动开口。
方才那句试探掀过去,就这么翻篇了。
许景阳看陈诉没再接话,心里那点慌乱也慢慢散了,干脆不再揪着刚才的话题自讨没趣,收回作乱的手,老老实实地捞过自己的练习册。
他偷偷斜睨了身旁人一眼,陈诉垂着长睫,指尖稳稳捏着笔。
似乎正在专心的听课。
许景阳暗自松了口气,低头假装埋头做题,指尖却无意识在课桌中线来回划着玩。
王鹏半天没听见身后动静,耐不住悄悄回头瞟了一眼,见两人安安静静各写各的,疑惑地皱了下眉,又怕被老师抓包,只好悻悻转了回去。
许景阳瞥见王鹏的小动作,暗暗在心里记了一笔,打算下课再找他算账。
身边陈诉笔尖一顿,轻轻把滑到中线的橡皮推回许景阳那边,抬眼看他:“要玩橡皮滚到一边玩。”
许景阳接住橡皮,安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