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怪来一说的那些话,她嘴上说着不在意,可到底还是听进心里去了一点,晚上都没睡好。
隔天上午,慕容清峄的车准时在楼下等着接她,她脸上的疲惫用粉饼遮住了, 虽然自己知道没睡好,但气色还行,依旧光彩照人。
难得的是慕容清峄竟然也会夸人了,“今天很漂亮。”
她弯起唇角,“谢谢二少。”
航校的开学仪式办的十分盛大,原本人人都以为慕容家离了霍家就弄不到飞机,没想到慕容家先退了婚约,飞机也一样停在了航校的停机坪上。
这霍家丢了面子,还得装作大度的出席开学仪式,够他气的了。
航校的校场铺了红毯,彩旗沿跑道两侧排开,被秋风吹得猎猎作响。几架崭新的飞机停在停机坪上,机翼在日光下折射出耀目的光,衬着远处湛蓝的天际线,气派而敞亮。受邀的宾客三三两两地聚在大厅里,香槟杯的碰响声混在交谈与笑声之间。
阮娇娇挽着慕容清峄的胳膊从正门走进来,满场的目光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拨了一下,齐刷刷地转了过来。
颜色温婉的礼服和锦缎的衣料将身材衬托的姣好匀称,领口珍珠扣在日光下温润而素净。头发挽起来盘在脑后,露出一截细白的后颈,耳垂是品相极好的珍珠耳环。她没有多戴别的首饰,整身素淡而利落,偏偏那身姿和笑意让人挪不开眼。
她挽着慕容清峄的手臂姿态松弛而亲近,微微侧着头跟他低语了一句什么,慕容清峄偏过头来听她说完,嘴角浮起一点弧度,轻轻拍了拍她搭在他臂弯间的手背。
程瑾之和慕容锦瑞站在一旁,看见他们俩,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尽管是多亏了慕容清峄才有的飞机,航校的开学仪式才能顺利举行,但她们没有半分感谢,甚至连一点好脸色都不曾给。
一旁的慕容锦瑞撇了撇嘴想说什么,被程瑾之一个眼神压了回去。就算是再怎么不满,也不能在今天这个场合闹。
慕容清渝迎面走了过来,笑着拍了拍慕容清峄的肩膀,目光随即转向阮娇娇,温和地点了点头。
“阮小姐,难得你今天能来,身子好些了吗?”
阮娇娇弯了弯唇角,“好多了,谢谢大哥挂心。”
这声大哥喊的自然而亲近,慕容清渝眼底浮起一丝和暖的笑意,侧身引他们往贵宾席的方向走。
正好方牧兰走过来找他,和阮娇娇打了个照面,两人的目光撞在了一起,她秋水似的眼眸里浮现出一丝歉意,只是不好表现的太明显。
阮娇娇倒是不见任何神色变化,仿佛眼前的人不过是个擦肩而过的陌生人,没有半分停留。
她用手挡着脸,小声和慕容清峄说话,“还别说,我第一次见你大哥穿军装,好好看啊,特别精神。”
他唇边扬起笑意,“其实我也会开飞机,改天我也穿那身衣服给你看看。”
闻言,她笑弯了眼睛,“好啊,那就一言为定,我等着看了。”
两人边说着已经走到了贵宾席,他先帮阮娇娇拉开椅子,扶着她坐下后才跟着落座,尽显绅士风度。
李柏则一直在忙着现场的秩序和警戒,进了内场,目光恰好与落座的阮娇娇撞在一起。他看见她的时候目光微微顿了一下,像是惊讶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但是这个场合下没法仔细去问了,只是朝她点头示意,她也回了一个笑容。
开学典礼的流程按部就班地进行。慕容清渝作为校长上台致辞,言辞恳切而沉稳,说到航校的创办初衷时微微颔首,引来了台下一阵掌声。方牧兰站在台侧替他端着话筒架,身形安静而妥帖,脸上挂着得体的笑。
在旁人看来,这两人般配又养眼,当真可以说是天作之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