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娇娇坐在工位上,盯着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发呆。
周一早上是要开例会不假,但她其实也没有听进去多少内容,魂不守舍的呆坐了大半天,方案上没有改动几个字。
大概是因为周一吧?
谁会在死亡周一有多少努力工作的激情热血,这都是正常的。
她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旁边同事凑过来问她怎么脸色不好,是不是生病了?她这才拿起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好像的确是有点儿。
她就含糊敷衍的说是昨晚没睡好。
微信上涂莉还在追问,昨天给她介绍的男大弟弟怎么样。要是她没说的话阮娇娇都快把这人给忘了,现在再回想一下好像连人家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模样都不记得了。
只好在微信上回复,【不是我喜欢的风格。】
涂莉:【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啊,该不会还是坏的吧,那陈异挺合适。】
她怔愣住了,怎么这儿聊天也能提到陈异。
刚好这会陈异也发了微信过来,就像有心灵感应似的,他不死心的追问着。
【今晚真不过来了?】
阮娇娇沉默半晌才回,【不去了,项目追得紧,没精力了。】
发完消息,整个人都力竭了,好像明明知道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是自己也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
以前上学的时候喜欢陈异,是那种远远望着就觉得心跳加速的喜欢。他靠在走廊栏杆上漫不经心的一眼,就能让她记住很久。
她不敢让任何人知道,怕大家会觉得原来她也喜这种风格的。
上了大学之后她慢慢不再内敛,开始用有喜欢的人这个借口去回绝那些追自己的人。
她回到藤城,去台球厅,想方设法让陈异想起高中的时候还认识一个叫阮娇娇的人。
直到昨天晚上,她终于得到了这个人,终于把多年的执念摊开来晒在了日光底下。
可然后呢?
好像,也可以就这样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一个很深的执念和未了的心愿,当有一天真的解了执念,心愿达成,突然就松了口气,也就没那么执着了。
对于自己的这种想法,她暂且称之为可能昨晚让自己不是很满意,要不然有了第一次之后,不是应该食髓知味吗。
另一边,陈异也察觉到了她态度的冷淡,等了半天她的回复,就等来一个忙。
看着微信对话框里的信息,陈异忍不住的冒上来一股无名火,重重把手机放在了桌面上。
波仔从外面搬啤酒进来,看见他的样子愣了下,“哥你咋的了,脸色这么难看?”
陈异没搭理他,从冰柜里拎了瓶水拧开灌了一口。
波仔把啤酒箱搁在墙角,拍了拍手上的灰走过来,往吧台上一靠,歪着头打量了他两秒。
“对了哥这几天没见那个穿白衬衫的姑娘来了啊,这就不学了?”
陈异的手顿了一下,“……人家忙。”
“也是,像她们这些上班族都很忙,下班了还得加班。”波仔没想太多的就信了,嘀嘀咕咕的,“不过异哥,人家不来你也能主动关心一下啊,我看那姑娘挺好的。”
这话更是直接戳到了陈异的心窝子。
那是他不想关心吗?
还不是阮娇娇若即若离的,让他也跟着不由自主地为之牵肠挂肚。
波仔看着他那个样子,忽然嘶了一声,语气变得小心翼翼,“异哥,你是不是谈恋爱被甩了,还是说想追人家姑娘没追上啊?”
好嘛,这还有第二关。
陈异脸色更难看了,因为他觉得这两种情况,自己好像都有。
那算什么?
睡完了发现其实不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