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相识的头两日,白夏凛与刘瓷允还算生分。
课室里隔着半张课桌的距离,彼此客气疏离。刘瓷允性子安静,不爱主动搭话,总是垂眸整理笔记;白夏凛温柔腼腆,笑起来浅浅淡淡的,两人偶尔对视,都会轻轻别开眼,只剩细碎、礼貌的点头问好。那时的相处,轻得像窗缝溜进来的风,客气、单薄、带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
第三天午后骤变。课间阳光铺在桌面,暖得人发困,白夏凛笔尖停顿,轻轻揉了揉发酸的眼尾。刘瓷允无意间瞥见,默默将自己冰凉的牛奶贴到她发烫的脸颊旁,动作安静自然,没有多言。就是这一个无声的小动作,瞬间戳破了两人之间薄薄的隔阂。刘瓷允抬眼看向她,眉眼弯弯,第一次对着她露出毫无拘谨的笑意。
往后的日子,相处骤然熟稔。
第四天开始,两人渐渐养成默契。早读并肩翻书,书页翻动节奏慢慢重合;下课自动凑在一起,分享零食、小声吐槽课堂趣事。从前不敢多说的话,渐渐敢肆意倾诉;从前客气疏离的语气,慢慢变得柔软亲昵。她们发现彼此喜好相近、性子互补,一个沉静内敛,一个温柔细腻,待在一起格外舒服安稳。
短短几日,陌生感尽数褪去。
第五天傍晚放学,夕阳染红整条走廊。两人并肩慢慢走着,影子在地面紧紧叠在一起。无需刻意找话题,沉默也不觉尴尬。晚风掠过发梢,吹散所有初遇的生疏。
从点头之交,到无话不谈;从客气拘谨,到完全信任。
短短数日光景,白夏凛与刘瓷允彻底成为彼此校园里最合拍、最贴心的挚友。岁岁风暖,自此双影不离,温柔相伴岁岁长。

瓷允我说有一家

寿司特别好吃

我们走吧

好呀

不行哦
我向来冷淡,对世间所有人与人的交集都毫不在意。
旁人结伴、说笑、亲近,我从无半分波澜。唯独刘瓷允,是我心里唯一的例外。
旁人只看见我待她温柔体贴、安静妥帖,永远温和包容,从无脾气。可只有我自己清楚,这份温柔底下,藏着翻涌、克制、从不外露的占有欲。
我喜欢看她只对着我笑。
她眉眼弯弯、眼底带软、轻声唤我夏凛的时候,我心底会莫名安定、踏实,像独吞了一整片温柔月色。可只要旁人靠近她、同她搭话、分享零食、并肩行走,我眼底的温和就会一寸寸褪去。
我不会发作,不会闹脾气,依旧安静站在身后。
只是视线会不自觉沉下来,牢牢锁在她身上,一寸不落。看着别人沾她的温柔、借她的善意、分走她的注意力,我的心底会生出细密、执拗、近乎偏执的不悦。
我可以容忍她善良、包容所有人。
但我心底清楚,我不允许任何人替代我的位置。
我喜欢我们独有的默契,喜欢她只对我撒娇,喜欢她下意识依赖我、下意识偏向我。
她的温柔可以普度众生,但她最软、最真、最松弛的模样,只能留给我。
我会默默记下她所有喜好,替她避开所有麻烦,替她挡掉多余的社交,不动声色把所有靠近她的人,轻轻隔在边界之外。我从不吃明面的醋,只会悄无声息收紧属于我的领地。
别人是朋友众多、随性交好。
我对她是唯一、专属、不可共享。
我温柔是真的。
护短是真的。
偏执、占有、想把她牢牢攥在身边、只属于我一个人,更是真的。
我可以对外人淡漠疏离、万事无所谓。
唯独刘瓷允。
我要她往后岁岁年年,身边最亲、最信任、最离不开的人,永远只能是我。
我的温柔是伪装,我的偏爱是私心。
眼底所有不动声色的温柔,全是只针对她一人的独占欲。

瓷允不是答应我

要去吃披萨嘛

对呀

我和夏凛还要吃披萨

下次吧(看向那女同学)

好吧!瓷允(走了)

(拉上刘瓷允的手)

走吧瓷允

好呀

姐,那我先走了

不打扰你们了

好,你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