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降落在马尔代夫的马累机场时,空气中弥漫着咸湿的海水味和明媚到有些刺眼的阳光。
夏冬竹牵着沈宴的手,走出了拥挤的航站楼。她脱下了那双在婚礼上踩了半天的高跟鞋,换上了一双舒适的平底凉拖,脚下是细腻温热的白沙。
“沈太太,请留步。”
沈宴突然停下脚步,从背包里拿出一双精致的贝壳拖鞋,单膝跪地,极其认真地替她穿上。
“沈先生,你这售后服务做得也太到位了吧?”夏冬竹低头看着他,眼底满是笑意。
“终身制。”沈宴站起身,顺势揽住她的腰,鼻尖蹭了蹭她的,“毕竟,沈太太可是我用半条命换回来的,得供着。”
两人入住的是一座独立于海平面上的水上别墅。
四周是浩瀚无垠的印度洋,海水清澈得能看见水底摇曳的珊瑚。
这里没有网络,没有电话,没有商业并购案,也没有尔虞我诈。
只有他们两个人。
沈宴把手机扔在房间里,彻底切断了与外界的联系。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亚麻衬衫,在露台上架起烧烤架,给夏冬竹烤刚从海里捞上来的大虾。
夏冬竹趴在泳池边,看着他忙碌的背影,觉得这一切都有些不真实。
“沈宴,”她突然叫他的名字,“你后悔吗?”
沈宴翻动着烤串的手顿了顿,转过头:“后悔什么?”
“后悔把沈氏集团搞没了,后悔从那个高高在上的神坛跌落,来给我当‘全职煮夫’。”夏冬竹游到泳池边,趴在池沿上,仰望着他。
沈宴放下夹子,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伸手揉了揉她被海水打湿的头发。
“夏冬竹,你记不记得三年前,你问我为什么要带你来这种地方?”沈宴的目光深邃而温柔,像是把整个星空都装了进去,“那时候我说,因为这里安静,但其实,还有一个原因。”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性感:“因为赤道以南没有冬天,我想带你去一个永远都是春天的地方。”
夏冬竹的心脏猛地一缩,眼眶瞬间就红了。
“所以,不后悔。”沈宴低头,吻了吻她湿润的额头,“以前我觉得,拥有了全世界才算成功,现在我才明白,能在这个破败的世界里,守住你,才是我最大的成就。”
那天晚上,两人在无边泳池里喝了点香槟。
海风微醺,月光如水。
夏冬竹穿着一件红色的吊带泳衣,趴在沈宴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沈宴,我也有个秘密要告诉你。”夏冬竹用手指在他结实的腹肌上画着圈。
“什么秘密?”沈宴捉住她作乱的手,声音有些暗哑。
“其实,当年在伦敦,我不是什么金融天才。”
夏冬竹轻笑了一声,带着几分狡黠,“我刚开始炒股的时候,赔得底朝天,每天晚上躲在地下室里哭,一边哭一边看你的照片。”
沈宴的呼吸一滞,抱紧了她的腰:“别说了。”
“不,我要说。”
夏冬竹撑起身子,看着他的眼睛,“我把对你的恨,全都变成了赚钱的动力,我想着,等我有了钱,有了势,我一定要回来把你踩在脚下,让你也尝尝求而不得的滋味。”
她低下头,轻轻咬了一下他的嘴唇:“可是现在,我不想踩你了,我想把你藏起来,只有我能看,只有我能碰。”
沈宴的眼底翻涌起惊涛骇浪。
他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的充气垫上。
“夏冬竹,你知不知道,你这种危险的发言,会引来严重的后果?”沈宴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欲望,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
“什么后果?”夏冬竹挑衅地扬起下巴。
“比如,让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沈宴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月光下,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暧昧的声响。
在这片没有冬天的海域里,两颗漂泊了三年的灵魂,终于彻底交融,再也不分彼此。1
好会整活,笑到我了。